秦風看著馬路對面一家店鋪的名字,連忙讓司機停車。

指著那間店鋪,看向唐仁臉色嚴肅道:

“那……那上面寫了什麼?”

這個泰國字元他見過,

在調查頌帕記錄的本子上!

……

唐仁漫不經心看了一眼,不在乎道:

“一個酒吧的名字啦,曼谷最出名的同性戀酒吧啦!”

秦風聞言,瞳孔收縮,心神俱震!

他看著唐仁,嚥了咽口水:

“先……先……不走了……先去一趟醫院!”

唐仁不解道:

“去哪個醫院啊?你生病了嗎?”

說罷抬手摸向秦風額頭,疑惑道:

“沒發燒啊……你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吧?難道你……”

唐仁看一眼同性戀酒吧,又看一眼秦風,臉色大變,不禁後退一步,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
秦風臉色嚴肅,翻身上車道:

“別廢話,你來不來,案情還沒有結束,我們要去見一個人?”

“見誰啊?”

“思諾!她肯定有秘密!”

……

病房裡,

思諾聽見腳步聲,抬起頭,看著走進來的秦風,放下手裡的書本,露出甜美的微笑:

“你不是今天回國嗎?”

秦風緩緩走到思諾面前,面色平靜道:

“我……我想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
思諾天真無邪的笑了笑道:“你怎麼和那個唐仁大叔一樣喜歡講故事啊。”

秦風盯著思諾的眼睛道:

“一個男孩失蹤了,他的父親一直在找他,後來他懷疑兒子已經死了,更重要的是,他懷疑殺害自己兒子的,可能是一個女孩。”

“女孩發現了,她擔心暴露,所以想除掉這個父親,他知道自己父親對自己畸形的愛,所以他編造了一本日記,並故意讓自己養父看到。我一直在想,這本日記後邊被撕掉的內容會是什麼,是什麼不想給我們看到,也許,是殺人方法吧。”

“女孩沒想到我們會找上門,她改變了計劃,正好可以利用我們,擺脫她變態的養父。那本日記出現的時間、燃燒的速度都太巧了。但女孩沒想到一點,她誣陷非禮的那個男人,是個同性戀。”

思諾聽著秦風講完,展顏微笑,笑眯了眼,沒有關注秦風話語的內容,卻是好奇道:

“你說話好像不結巴了。”

秦風依舊盯著思諾,繼續道:

“當然,這些都是假設,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一個死人的性取向。”

思諾搖了搖頭,笑道:

“可是我真的聽不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