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。

養父李看到唐仁,臉色微微一變,面無表情道: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唐仁走到養父李對面,湊到他臉前,看著這個滄桑陰鬱的男人,咧嘴笑道:

“我們見過啊,就在頌帕死的那天晚上!你忘記啦?”

心中卻是嘆息……

沒想到小丫頭片子居然使出了這一招,真是狡猾狠毒!

從看到日記內容那一刻起,唐仁就知道思諾的佈局,她居然想用這個辦法脫離自己的嫌疑。

讓唐仁感到無奈的是,如果自己不想入獄,就只能做思諾的幫兇。

不過,頌帕確實是眼前的男子殺害的,所以唐仁也沒有愧疚的心思,

只是有種被思諾利用的無奈感。

……

養父李安靜坐在椅子上,平靜說道: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唐仁戴著手銬,雙手指著養父李,看了周圍人一眼,哈哈笑道:

“這話好像是爛俗電影裡,大反派的回答呀!”

唐仁講述道:

“女士們,先生們,我想說的是,頌帕被殺案和黃金失竊案,這本來就是兩個案子!只不過恰巧的是,頌帕也是黃金盜匪之一,所以這個案子,才給我和黃警探帶來了那麼多的麻煩!”

黃蘭登皺了皺眉,強調道:“說重點!”

唐仁緩緩講道:

“故事,要從死者死前一週,也就是說四月七號那天開始講起……”

“那天,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,現在我知道了,打電話的人就是這位李先生。這是他計劃中的一小部分!先找一個合適的替死鬼。”

“我按約定到了頌帕工坊,我以為見到的是死者頌帕,而我見到的卻是這位李先生!”

黃蘭登疑惑道:

“不可能,他是怎麼進入現場的,監視器根本沒有拍到他!”

唐仁胸有成竹回答道:

“我們這位李先生,知道監視器內容七天就會自動覆蓋,所以他提前一週,就藏在了頌帕的家裡。他在床下留下的腳印,暴漏了他的蹤跡。”

“四月十四日晚,我們的李先生算好了時間,在我要來之前,他用降魔杵殺死了頌帕。李先生那晚並沒有開燈,而是點了一根蠟燭,這樣便於迷惑我,更能讓蠟燭自己燃盡。而他,早就換上了和頌帕一樣的服裝、頭套、眼鏡,就是為了讓我以為,他就是頌帕!”

唐仁看了一眼思諾,又看向養父李:

“最最精彩的就要來了,我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兇手是如何離開現場的呢?”

“就在今天,我想到了答案,這招簡直就是太完美了!他要讓我送的貨,根本就是他自己!他鑽進木箱後,開啟了工作室的音響,讓我誤以為工作的事頌帕,其實,我看到的不過是具屍體。

“他從裡面鎖住了箱子,我以為我運出去的是佛像,你們以為我運出去的是黃金,誰都沒有想到,我運出去的卻是他!殺人兇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