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婦錯愕,猶自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眾人更是鴉雀無聲。

孟夏佇立於半空,衣袂飄飄,眼眸燦若星辰,看不出一絲狠厲,甚至還有種空明無暇之感。

但就算如此,也沒有任何人敢小覷孟夏的意志。

貴婦冷然道,“我乃朝廷御賜親封的二品誥命,你敢對我無禮?”

“不敢,大離生我養我,我又豈敢對朝廷御賜親封的誥命不敬?”

孟夏震塔,剛剛復活的糜碭再次被斬殺。

孟夏是不想挑戰朝廷權威,但這並不影響他殺糜碭。

“你......”

王夫人一口氣憋在心底,面色卻是瞬間漲的通紅,難看到了極致。

就算兒子替死寶物再多,也經不起這樣接連被殺啊!

孟夏看著山頂上的貴婦,淡淡道,“我和糜碭那是光明正大的決鬥,你就算是朝廷誥命夫人,又有何理由插手我們之間的決鬥?就算是小孩子,也知道打輸了要自己打回去,而不是找爹孃!”

孟夏掌握大道律,直接將聲音遠遠傳遍整個離京。

輿論的高地就是如此,你不佔領敵人就會佔領。

孟夏不僅要殺人,而且還要誅心!

王夫人恨死了孟夏,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
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兒認輸了,不要趕盡殺絕啊!”

見孟夏以真元放大自己的聲音,也第一時間以天地橋溝通天地,放大自己的聲音。

武者,那也是有“武德”要求的。

趕盡殺絕,這本身就是一道不可輕易觸及的道德紅線。

只要孟夏還想做官,私德之上就不能有虧。

於是,整個離京都聽到了這場特殊道極致的“直播”。

孟夏笑了。

“要我重新宣告一下這場決鬥的緣由嗎?糜碭以強擊弱,所有人都以為我必死,那個時候王夫人是否考慮過這場決鬥不應該?”

眾人咋舌,內心更是無語至極。

好一個......以強擊弱!

糜碭這一輸,還真是輸了所有!

莫說是其他人,就連王夫人也不由語塞。

孟夏:“子不教,父之過。你身為母親,也罪責難逃。你只看到了你兒子現在要被我誅殺,但你是否看到那些被你兒子殘害的無辜者?”

“我又何辜?初入真元,糜碭就派遣宗師和四位內景來刺殺?而理由,僅僅只是因為誅殺的綺琴大統領,她是食人魔......這是叛國叛族!”

王夫人哪兒敢讓兒子坐實這樣的罪名?

王夫人:“那是糜崇叛徒糜崇的個人所為,為此我糜家還查抄了糜崇的家!”

孟夏點頭,“我信了。”

王夫人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