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...”

蘇祥雲皺眉憤怒:“蘇木草,今日是你爺爺晉升第七境武者大喜之日,身為蘇家子女,你要來做什麼?”

“你不來就不來吧,來了是要毀掉蘇家嗎?”

蘇祥雲面色嚴厲,聲聲指責。

四周賓客,微微搖頭。

這時候了,不好言相勸,不好好溝通,越是創造矛盾,越是難以解決問題。蘇木草好歹已經是那位神秘存在的女人,腦袋有坑,不去化解矛盾吧。

“住口!”

蘇雲生深吸一口氣:“小草,爺爺知道你心中有氣,心中有怨,過去的已經過去,我們為活著的人,留下三分薄面可好?”

“留下三分薄面?”

蘇木草無奈一笑:“你們個個都要面子,我不要面子的?”

從小到大,直到如今,才在蘇家面前,堂堂正正做人,蘇家人才有今日客氣。以前,不是冷言冷語,不是呵斥斥責,就是各種嘲諷羞辱。

今日要我給你們留下三分薄面?

“我今日來,不是來給你們面子的,我只是求證一件事。”

蘇木草幽幽說道:“當年蘇家派我父母前往蠻荒執行任務,為什麼偏偏第六境,我的父母沒回來,只是第四境的蘇祥雲回來了?”

“哼!”

蘇祥雲冷哼一聲:“哥哥嫂子疼我,拼命讓我逃了出來。”

“所以,你的哥哥嫂子疼你,拼命讓你逃了出來,你就是這樣對待,你哥哥嫂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的?”

蘇木草獰笑一聲:“讓她十歲知道自己的身世,在蘇家如同奴僕一樣活著,為了利益,把她嫁給一個身體有問題,醜陋不堪的人?”

“這...”

蘇木草怒道:“就是你報答你的哥哥嫂子的救命之恩的做法?!”

蘇祥雲張了張嘴,滿臉怒火,卻是張口無聲。

蘇雲生嘆息一聲:“小草,你待如何?”

蘇木草沉默一會兒,收起那枚玉石:“不是我要如何,而是你們的做法寒人心。我父母之死,我可以不追究。我明白我父母的死,與你們蘇家有直接關係,甚至可能是你們害死了我父母...”

蘇雲生沉默,蘇祥雲怒斥:“不要胡言亂語,蘇家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?”

“你們什麼事做不出來?”

蘇木草嗤笑一聲:“過去的就過去了。”

蘇雲生鬆了一口氣,臉上浮現一抹不可察覺的笑容。

小草還是太善良,這件事情終於揭鍋去了。

自從蠻荒之地回來,蘇雲生就一直忐忑不安。生怕蘇木草,因過往之事,追求蘇家的罪責。

現在,小草,不再提這件事,還有比這種事情再好的?

蘇家大大小小,都是鬆了一口氣。

蘇木草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中,輕聲道:“今日起,我與蘇家再無瓜葛,你們再利用張青雲之名,四處招搖拐騙,到時候滅族之禍,就在眼前。”

“我不為蘇家之女,他不為蘇家女婿,你們好自為之。”

蘇木草踏雲而去,消失不見,但是聲音依舊傳來:“朵朵,你我好友,有空我會去找你的。如果需要幫助,這枚傳訊符可以使用,我會幫助你的。”

一枚玉符,飄落花朵朵面前。

花朵朵嘆息一聲,沒有激動高興,而是有一種悵然若失。

原本的好友,今日怕是很難再有相見之日...這一枚玉符,就是花家保命用的。有了這一枚玉符,誰還敢動花家?

花開多環視一週:“諸位,我還有事,就先離開了。”

今日蘇家顏面大失,他們繼續留著,也沒有意思。蘇家,怕是也沒有繼續宴會的心思,不如離去。

賓客們一個個離開,蘇雲生一直都是沉默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