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修!

這是一個聽上去,就讓人毛骨悚然的名詞。

張青雲臉色陡然陰沉下來:“今天,我就要為師門清理門戶...”

雖說分了家,其他三支另起門戶,孫長青建立三清觀,而張長靈繼承天師觀。自此,天師觀一脈,分崩離析,老死不相往來。

張青雲對於第二代祖師的印象,並不是張長靈祖師一脈刻意抹黑,才沒有好印象。實則是,孫長青一脈,總是圖謀祖師法寶拂塵,而處處刁難張長靈一脈。

記得小時候,師傅雲生真人,提起其他兩脈只是惋惜與想念,唯獨孫長青一脈,罵罵咧咧,態度及不好。

那時候,張青雲無法想明白,都是一個師祖所教,為什麼這麼相互仇恨。雲生真人只是說,三清觀孫長青一脈,已經走了邪路。

前世的時候,張青雲也不是很清楚孫長青一脈,具體如何修行。反正,孫不同此人極為貪財,而且野心勃勃。

只是為了了卻張長靈祖師遺願,才會原諒孫長青一脈,最終在天師觀,重立三位祖師的畫像,再去供奉。

“一面之詞,可以遮蔽善惡,一家之言,可以誤導古今。”

張青雲進入道觀,關上道觀大門,眉宇間都是怒火:“不行,這件事情,貧道不能不管。”

無錯

孫長青一脈,也是天師觀一脈,縱使現在就算是互相敵視,互相不服,但是代表的都是第一代祖師的名譽。

正所謂紙包不住火,萬事萬物,始終會有一天,被天下人所知。到時候,孫不同所作所為,被人拆穿,破壞的形象,不僅是三清觀,而是整個天師觀傳承的名譽!

“蠱蟲...那李家的老爺子,就算是醒來,也只是行屍走肉,而且是被蠱蟲所控制...孫不同啊孫不同,你倒是好主意,到時候控制著李家老爺子,把家裡財產全部轉移你的賬戶...”

張青雲瞬間想通其中關鍵,這就是孫不同最主要的目的。

盤膝坐下,張青雲臉上滿是冷笑:“今日,就揭穿你的真面目...”

......

小區內,李家。

王長嶺的臉上有些掙扎之色,同處西南,王長嶺對於三清觀不說極其熟悉,也是相當熟悉。王長嶺所在的三清觀一脈,就是從魔都遷移過去的。

當年孫長青進入西南地域,與當地修煉巫蠱人士,交往極其密切,最後巫蠱一脈消亡,三清觀卻奇蹟般的成長起來,逐漸成為西南道門領袖。

而三清觀,最擅長的不是道門道術,而是巫蠱之術。雖然三清觀,同樣也有道術神通,比之巫蠱之術相差太遠。

而現在,孫不同拿出的瓷瓶,那一片黃布,就是蠱蟲寄養之物。一旦被孫不同施展巫蠱之術,蠱蟲進入大腦,就可以控制李家老爺子的身軀,從而給人一種假象,那就是活過來一樣。

王長嶺內心不斷掙扎,他不願意見到孫不同施展巫蠱之術害人,最終李家的財產,都被其轉移...孫不同所在的三清觀,之所以能夠如此富裕,這種手段是離不開的。

孫不同結交的都是擁有無數財富之人,從來不會結交普通人...在普通人面前,孫不同高高在上,傲然於眾。

“要不要揭穿?”

王長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這一次聽說孫不同前來魔都,而他恰巧在魔都有事,就跟著過來了。奈何實力境界不如人,一旦揭穿孫不同,王長嶺師徒二人,怕是會死得不明不白。

巫蠱之術的可怕,王長嶺曾經領教過,這才憂心忡忡,內心掙扎,而沒有付諸行動。
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
相比較王長嶺而言,與檔案可是與李家老爺子乃是故交,算是關係比較好的。直白一點,李家三子,就是他的女婿。

所以,於文劍才敢如此隨意:“我看這塊布髒兮兮的,是不是有什麼門道?孫道長,就算是施法,也應該講一講嘛...畢竟神神秘秘大家不放心,說清楚了,大家都放心的。”

於文劍學識淵博,走南闖北,很多普通人沒見過的東西,他多少都會理解一些。特別是退休之後,開始研究神學之後,走過的地方更是不少。

其中巫蠱之術,他也曾經研究過,甚至於苗疆一位巫蠱傳人,有很深的交情。他一眼看出這塊布不簡單,只是這塊布上,終究有道術遮掩,他沒有看明白。

本身就是研究這個的,所以...於文劍內心如同貓抓,想要了解清楚,見證神奇。

“這是我三清觀一脈,不傳之秘,不可輕視於人,這位老居士,還請不要搗亂...”

孫不同目光冰寒,這個小老頭,總是打斷他,並且似乎總是刁難他。孫不同心中不喜,有些怒火升騰:“我這是要幫助李老居士延壽,受不得打擾...”

於文劍剛要再說幾句,李家老三來到他身邊:“爸,我帶你去其他地方休息一下吧...”

一邊說,一邊向於文劍使眼色。

於文劍看了一眼李家眾人,他雖然得到尊重,但是李家的事情,他是無法插手的。只能輕聲問:“這老道士,誰找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