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猴王?”

雨荷賞他一個白眼,接過一罈子酒,帶著張青雲離開:“現在你知道,我為什麼,不說等價交換吧。”

“明白了...”

你這都成了猴王,引導猴子使用工具,教導猴子生存,你就是它們的王,拿點東西算什麼:“是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
悄無聲息的,喜歡動物的雨荷,已經在小世界,有了一定的威嚴。

比如...雨荷打了一個響指,沒多久,一頭斑斕勐虎,叼著一隻羊,出現在兩個人面前。吹了一聲口哨,一隻鱷魚,叼著一條鯉魚,交到雨荷手中。

張青雲直接看的有些懵,傻傻的跟在雨荷身後,走過草原,翻過高山。有的送水果的猩猩,有的送草藥的狐狸...有的送來大料,有的送來玉石...

走了一圈,收穫豐富,張青雲一直都是沒有說話。一直回到道觀,雨荷烤羊的時候說道:“你不在的時候,我與嚴華就這樣找樂趣的,時間一久,小世界裡的生物,對我們都熟悉了。”

張青雲有些愧疚:“其實我不是故意消失的。”

張青雲把誤入那方新的世界的事情說了一遍,雨荷陷入沉思:“新的世界誕生,往往會在一個世界的毀滅之後,這件事情怕是不簡單啊。”

得到張青雲失蹤三年半的原因之後,雨荷心裡高興之餘,反而憂心忡忡。修為越高,對於世界本質瞭解越深。

而作為大羅境界的修行者,世界毀滅,也難逃隕滅危機。

“外面逛逛吧。”

吃過烤全羊,張青雲剔著牙,反而是最輕鬆的一個。雨荷點頭,現在曹嚴華閉關修行,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,與張青雲一個人單獨出去的機會還真不多。

已經凌晨時分,兩個人都是一身道袍,也沒有改變裝束。

步行街上店鋪已經關門,看著道觀對過,張青雲笑道:“在對過開一家奶茶店還是不錯的。”

奶茶,現在還沒有火爆起來,或者說還沒有人專門開奶茶店。雨荷翻翻白眼,對於做生意,她並不熱衷:“誰喜歡喝那種東西?”

誰喜歡?

以後女人都會很喜歡奶茶的,雖然張青雲也不知道,女孩子們為什麼都喜歡奶茶。

步行街上,只有店鋪招牌的燈光,讓街道朦朦朧朧。一處黑暗的角落,一對年輕情侶互相依偎,不遠處,還有一個女人躺在地上,渾身酒氣。

雨荷皺起眉頭,也沒有多管。張青雲自然也不會去管,人生百態,本就是道的體現,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人的生活方式,誰也管不到誰。

繼續往前走,來到河邊,河邊現代化的風景建設,略顯淒涼。一眼望去,不見一個人影。與十幾年後,凌晨之後,依舊繁華的河邊不同。

“咦?”

雨荷伸手一指:“喏,有人想不開。”

對岸,一個女孩子坐在河邊,腳丫子放在河水裡面晃盪,唱著方言童謠,在深夜裡,有些瘮人。女孩子年齡不大,只有十八九歲,臉色有些呆滯,眉宇間都是死志。雨荷動了惻隱之心:“咱們過去?”

“用不到我們。”

張青雲不是心腸太硬,在岸邊,一個青年站在岸上,注視著女孩子一舉一動。

“是不是壞人?”

雨荷沒有動,臉上有擔憂:“真是不明白,自己的感情,為什麼總是隨便給人,最後身心俱疲,把殘破之軀,留給自己的丈夫。”

張青雲也不懂啊...也不好回答。

雨荷幽幽一嘆:“我一直不適應這裡的繁華,崑崙或許才是我最好的歸宿。”

習慣了孤獨,習慣了舉目望去無人煙的深山野林,雨荷還真難以適應,越來越快的快節奏生活。這一點,曹嚴華這個在繁華都市成長起來的女人,是相反的。

繼續往前走,當路過馬玲玉的小商超的時候,小商超還沒有關門,馬玲玉正在忙。她的那個好友,也在店裡,幾個醉醺醺的青年,正在買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