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是雜技團的,曹嚴華與雨荷看過耍猴戲,自然一眼認出,穿著花褂、花褲的猴子。

“我們要養這猴子?”

看猴戲並不代表喜歡猴子,曹嚴華就不喜歡小動物。唯一的例外就是曾經的小白狐,小白狐聰明可愛,猴子怎麼可以相比較:“猴子身上有蝨子,還不講衛生。”

雨荷則是無所謂,崑崙深處就有不少動物,雨荷打小就喜歡小動物,嗯...小動物也很美味的。在崑崙的時候,經常缺少食物,打獵就成了謀生手段。

猴子其實是一種聰明的動物,雨荷的師傅,當年就從猴子那裡,得到不少猴兒酒。想到猴兒酒,雨荷就想起來,自己少女時候,喝過的那種特別味道的美酒:“其實,養猴子也是不錯的,就像咱們那個小世界,就有不少猴子,不知道有沒有釀出酒來。”

張青雲仰頭望天:“這猴子是人家馬戲團的,不是咱們的,咱們要送回去的。”

馬戲團已經離開兩天時間,當時這猴子,就來過道觀,被張青雲送了回去。沒想到,這猴子,現在又直接回來了。

“為什麼要送回去?”

雨荷伸手一抓,猴子落在掌心。猴子有些懵,沒有了猴子應有的跳脫與活潑。雨荷的手掌心,像是一個小世界,猴子是完全看不到掌心外面的世界的:“猴子也需要自由,它本應該有自由,卻被人類抓來,禁錮自由,成了賺錢工具,這本就是不公。”

不公?

這就是世界法則,雖然現在是文明世界,說到底還是一種食物鏈構造的規則世界。弱肉強食,無論什麼時候,都是無法改變的。

再者,猴子被抓,本身就是自身命數的緣故。張青雲不願意多說,雨荷喜歡他都是支援的:“嚴華,你怎麼看?”

曹嚴華是不喜歡猴子的,但是雨荷姐姐好像並不排斥養猴:“姐姐,猴子真會釀酒?猴兒酒,我只在電視裡看過呢,好喝嗎?”

張青雲微微搖頭,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。就這一眨眼的功夫,剛才還是很討厭猴子的曹嚴華,就與雨荷一起討論猴兒酒好不好喝的問題。不用問,這猴子是送不出去了,一定會被養著。

莫名的,張青雲想到了貓玄,那隻胖墩墩的胖貓:“其實養寵物也是不錯的。”

張青雲大道隨心,沒有特別的厭惡,也沒有特別的喜愛。除了本心的堅守,一切都是可以隨心所欲的。

“走...咱們去小世界中看看,算算時間,咱們已經很長時間,沒有進入小世界了。”

雨荷也來了興趣,一般情況下,雨荷都是很安靜的。不是修行,就是觀看道經。自從有了曹嚴華這個閨蜜,兼姐妹,性格少了往日的冰冷。

“果然...”

張青雲無奈聳聳肩,人性不是不可以變。除了本質不可變,很多細小末節,也是可以改變的。張青雲一愣:“是啊,人的性格可以改變,那麼...天道如人,是不是也可以改變?”

“啪...”

正在思索間,腦門上有一顆骨頭砸中。張青雲下意識的看向頭頂,就算是前世種種,這一世大多已經不同,但是高空拋物...還是讓張青雲深入骨髓,永難忘記。

“喝...”

道觀有不少陣法阻隔,不要說小小的骨頭,就算是磨盤從高空拋下,也不可能掉入院子裡。一扭頭,就看到雨荷懷中,被抱著的猴子,衝著自己齜牙咧嘴:“這猴子,我可沒得罪你,你還如此戲耍我?”

張青雲嘴角一翹,前世的時候,貓玄這畜生,都被自己各種術法,讓貓玄感悟了人性的可怕:“猴子耕地,應該回比一隻貓強得多。”

看向菜園子,張青雲拿出一塊黑色的靈礦礦石。手中奇異能量波動,黑色的靈礦礦石,化作耕犁,鋤頭等等農具:“等你出來,讓你知道,我也是記仇的。”

把這些農具放在菜園子,張青雲閒著無聊,步行街已經熱鬧非凡,張青雲提著蒲團,推開門坐在道觀門洞前。

步行街的夜晚,依舊還是熱鬧的。很多第一次來到這種繁華都市的年輕人,哪裡感受過這種繁華氣息。

年輕男女,佔據整條街人流量的九成九。

“吧唧...”

張青雲剛剛坐下,就聽到左手邊傳來熟悉的聲音。抻長脖子一看,好傢伙...我滴乖乖,一排男女情侶,把道觀西牆,當成了愛情聖地。

“嘶...”

這一幕好熟悉,記憶中,當年他看到過這種畫面,一直持續好幾年。而且每天都有不同故事,今天幾月幾日,張青雲清楚,但是前世幾月幾日,有什麼故事,張青雲還真記不住具體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