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同學?”

眼前的坤道,身穿深藍道袍,頭戴混元巾,傾國傾城之貌,有一種縹緲如仙的輕靈之感。顧清音辨認了幾秒鐘,脫口而出:“曹嚴華?”

“呵呵...”

曹嚴華輕輕一笑:“正是貧道。”

“你怎麼出家做道士了?”

顧清音滿臉驚愕,有些難以置信。當年大學的時候, 曹嚴華可是她們院系,不,整個大學中絕大多數男人的夢中女神。

聽說曹嚴華家境不錯,長得漂亮,畢業後更是出國學習,沒想到最終出家做了道士。顧清音眼眸中閃過一道莫名神采:“真是不可思議呢。”

當年, 她苦苦追求的一個富家子弟, 暗戀曹嚴華, 面對她的追求,那個富家子弟不屑一顧,讓她對曹嚴華產生一種難以理清的厭惡感。

現在,這個當年高高在上,彷彿如同天鵝一般的仙子,最終淪落到了這般田地?最終做了道士?要知道,現在的人們心中,出家做道士與做和尚沒區別。

她心裡,莫名湧出暢快的感覺,大有一種想要向全世界宣揚曹嚴華做道士的訊息。

曹嚴華雙眼微眯,已經是陽神境界的曹嚴華,很輕易就捕捉到了顧清音眼睛中的資訊,甚至,這一刻顧清音心裡想什麼,曹嚴華似乎都有一種可以窺視的錯覺。

這女人與她是舍友,曾經還是閨蜜。只是畢業後, 顧清音沒有了音訊,這才沒有了聯絡。以前她單純,根本沒有意識到,眼前這個女人...對她竟然會有如此敵意,如此幸災樂禍的心理變化。

“因緣而來,因緣而修,居士來這裡有什麼事?”

一瞬間的功夫,曹嚴華態度轉變,防不勝防的那種態度轉變。顧清音心裡冷笑:“還是如此故作清高?家裡破產了?被男人甩了?走投無路之下,出家做了道士?”

心裡這麼想著,顧清音笑眯眯的:“張青雲道長,也在這裡修道嗎?”

道觀與寺院不同,道修縱然是全鎮,也有乾坤兩道同修的道觀。曹嚴華作為坤道,在這裡修行,說不得還是這裡觀主的弟子呢。

“哦?”

曹嚴華一歪腦袋,笑道:“你是來找我丈夫的?”

丈夫兩個字,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可見,大多都是我物件、我男人、我老公。丈夫或者妻子稱謂,適應於道修之間。

“你已經嫁人了?”

顧清音滿臉不可思議:“真是沒有料到,當年學校最高貴的女神, 竟然已經嫁人, 真是讓人恍惚。”

曹嚴華不是被甩?不是因為破產?而是因為嫁了道士?

冷不丁的,打了一個寒顫,顧清音猛然想起,自家相好說的話:“我知道的有大能力的,有大本領的修道界名流,無法幫助咱們解決麻煩,你要以後還想過好日子,就想辦法讓這個小道士,前來幫助咱們,不惜一切代價...”

修行界大能都無法解決的麻煩,自家相好,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這個道士身上,可見這個道士絕對不簡單。很明顯的,這個道士有條件的,解決私德問題,他才會出手。

而私德問題,不就是要那個有錢的老男人,把自己踹了?好不容易釣到一個捨得為自己花錢的有錢人,顧清音哪裡肯放棄?

所以,眼前的這位老同學,絕對不能得罪了。現在,這位老同學,態度突然冷下去,可不是好現象。

她還沒來得及重溫關係,曹嚴華眼眸更是清冷:“呵呵,我是正兒八經嫁人,與我的家室,與我的過往沒關係,起碼我們關係是合法的...某些人,可是破壞別人婚姻呢。”

我家男人可是神仙中人,豈容你如此囂張?

曹嚴華一般都是溫柔的,但是知道這女人因為嫉妒自己,而心理扭曲,曹嚴華自然不會好言好語。

“哎呀呀...”

顧清音裝作沒聽懂:“老同學呀,這下好辦啦...咱們可是櫃面,這裡的道長是你的丈夫,你幫幫忙說說唄...”

曹嚴華翻了翻白眼,還沒有回應,耳邊響起雨荷的聲音:“這女人來這裡,是要用身子,換取青雲出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