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踹門,還這麼多人,這是來者不善吶。”

張青雲起身,向大門走去:“踹青雲觀大門的,你們還是第一人。”

“噗通...”

張青雲站在大門內兩三米,意念一動,就開啟了道觀大門。

一個年輕人,飛踹道觀大門,大門開啟,一腳踹空,直接摔了進來。

“狗東西,開門為什麼不說一聲?”

青年在地上滾了幾圈,連忙爬起來,滿臉怒火:“嘶...他麼的,你想摔死我?”

“想摔死你的,是居士自己,居士踹門,也沒向貧道說一聲...”

皺了皺眉,酒氣熏天,這幾個年輕人,這都是喝了酒,而且看樣子喝的還不少:“再說,半夜踹門,你們這是想要入室搶劫嗎?”

好特麼的一頂帽子,青年斜著眼,卻比張青雲矮了半頭多:“你特麼的好口才,我們找你算賠償的。”

“算賠償?”

張青雲心中有數,就是那一身內衣,還有一隻鞋子的問題:“怎麼,你們搞拆遷,我這數百年建築,你們打算賠多少?唔...忘了告訴你們,我這兩扇門,可是數百年前的,正兒八經的黃花梨木,你們都給我踹壞了...”

頂點

“啥東西?”

拆遷?

誰是拆遷的?

“我們不拆遷...”

只是...黃花梨木?

這可是貴重木柴!

黑燈瞎火的,他們也看不清楚,這兩扇門,到底是不是黃花梨木。

而且...他也不認識黃花梨木,聽說過很貴,具體多貴不清楚,反正他賠不起。

“怎麼,你不會是連黃花梨木都不認識吧。”

張青雲撇了撇嘴:“有錢人家,都是數百萬,數千萬一套的黃花梨木傢俱,你家不會沒有吧...你聽說過一句話嗎?”

“什麼話?”

黑夜中,年輕人的眼睛中有些慌亂。

張青雲三言兩語,就已經掌握主動權。

一個假的,冒充的富二代,唬他還不容易嗎?

瞥了一眼那個女人,很顯然,越是想要找個富二代,富二代就要主動找上門。至於富二代的真假,那就不好說了。

很顯然,這個一心想要富二代耍耍的女人,已經上當了:“家有黃花梨,賽有億萬金,黃花梨木,乃是尊貴富貴的象徵,其價值我也不多說,想必你你應該懂得...”

其實,張青雲也不懂黃花梨木,也是信口開河,滿嘴胡謅而已。

青年點頭,他也不懂黃花梨木,但是為了“富二代”的面子,表面上毫不為意:“當然,我家裡可是有好幾套黃花梨木傢俱,我能不懂嗎?不就是兩扇門,頂多幾百萬唄...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,這青年連皮都開始哆嗦。

他麼的,說這句話,根本毫無底氣啊...

他啥時候,已經壕無人性,幾百萬都是張口就來?

“錯...”

張青雲搖了搖頭:“我這黃花梨木,可是正經八百年前,能工巧匠趙群芳打造,再加上這是古董,前些年別人想要搞拆遷,這兩扇門就價值好幾個億,你沒看到兩邊都是高樓,唯獨我這裡沒有拆遷?”

趙群芳是誰?

張青雲不知道,這是滿口胡謅的。

為的就是嚇唬人,偏偏這群人,穿的人模狗樣,街口停著幾輛豪華跑車,卻是一個個,口袋裡湊一起找不出萬兒八千的主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