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方臉色更黑,他一著急,這都跪下了。

這些女人口不饒人,誰知道他心中的苦?

啥辦法都用了,醫院去了,神漢、神婆那裡也去了,心理醫生也看了,中醫也號脈了...最終選擇這裡,因為病根就在這裡落下的。

袁方心裡很清楚,解鈴還須繫鈴人,他想要恢復,必須要來道觀。

“這群無知的女人,離開父母脫了韁,去找你家大青龍去吧...”

在父母面前我是乖寶寶,在兒子面前,我是慈父,在老婆面前我是好丈夫...在外人面前,我是超兇的。

你們的思想,想要左右別人?

未經他人苦,不要強加人...你們不信,我信啊!

伸手接過符篆,袁方卻堅信,病根還要從這裡治。

“道長...”

袁方忍著褲子上的水坨坨的難受,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

張青雲伸出兩根手指,袁方臉上擠出來的笑容略微僵硬:“那個...我只帶了一千。”

兩千...這段時間,他都處於失業狀態。

那啥玩意,水龍頭壞了,他被辭退了...一千塊錢,還是媳婦臨來的時候,借了一些湊齊的。

“二百!”

玉石符篆還真得兩千塊,符紙符篆,二百塊錢價格算是合理了。

貧道不能只幹活,不收費...不能白忙活。

袁方掏出二百塊錢,遞給張青雲。

“嘖嘖...還真有人上當受騙,腦袋有問題。兩百塊錢買張紙,不就是一點硃砂畫一點鬼畫符,就能治病?”

“要真這樣,得有多少道士和尚成了神醫,成了神佛?”

“這人腦袋有病,還真信了!那些名山大觀,那些道士也不敢說,符紙可以治病。”

“這個道士...真會騙人,那一點黃符紙,就要兩百塊?”

這些女人討論聲不高,也就與同伴互相小聲議論。張青雲眼睛一眯,自古以來長舌婦人最難治,哪怕有了拔舌地獄,這些女人沒有入地獄之前,哪裡知道人的一言一行,已經記錄在案?

長舌婦,沒有現世報,所以肆無忌憚。

她們不怕!

畢竟,長了一張嘴,想咋說咋說,說過了不僅心裡舒坦,又得不到懲罰,這個時候就算是罵大街,也不過是觸犯了法律,頂多關幾天。

自古以來,讓人頭疼的長舌婦真沒辦法治?

揹負著雙手,十指連動,一連串的符篆,無聲無息落在那幾個嘴巴動的最頻繁,說話最多的女人腦袋上。

原本嘈雜的道觀門前,瞬間寂靜無聲。

袁方褲子溼了,得到了符篆,美滋滋的走了,出了道觀大門,凶神惡煞的瞪了一眼這群女人,跑著離開了。

袁方跑的飛快,這些女人不僅大膽,而且說話比男人還要肆無忌憚。

毛毛蟲之類的話,都敢說的出口。

張青雲在袁方離開後,也關上了大門,關上大門的剎那,看到幾個女人滿臉驚愕,有些惶恐,還雙眼恐懼。

“哼...雖然言論自由,只是有些話不能說,貧道也不是大度的人,要不是貧道最近修行,德馨雙修,心境柔和,就直接炸裂符炸你的嘴,一道化石符,讓你三年不能近男人...”

張青雲去了後院:“貧道仁慈,讓你們仨月不能開口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