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本是道...”

聽著耳邊延覺絮叨,王梓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。

什麼該來的是佛祖,道門之祖怎麼來了?

你這是有著強烈的地域偏見,身份偏見啊...道祖就是本土人,佛祖才是外來人。外地人能來,本地人為啥不能來?

道祖!

王梓還很是敬重的,崇拜的。

而他能有今日,就是夢中道士所賜。王梓直接跪了下去,拜了三拜。

白自己家的道祖,應該的。

延覺聽到王梓這句話,臉色有些黑:“小孩子,不要亂說。”

什麼佛本是道?

這不是抹黑佛門?

現在這個觀念,已經影響到王梓這麼大的小孩子了?

這是一個危險訊號!

王梓站起身來,微微仰頭,看著延覺雙眼:“大師,我欲挑戰貴寺武僧,切磋武藝。”

延覺一呆,這才從道祖符圖上收回雙眼:“阿彌陀佛,我寺出家之人,不爭、不鬥,施主想要切磋武藝,還是去別的地方吧。”

接受挑戰?

這不是開玩笑?

佛寺每年很多練武之人,沒有一個實戰厲害的人。

作為達摩院首座候選之人,延覺可是清楚的很。

王梓挑戰其他武術大師的影片,他們都看過了,他們得出一個結論,佛寺上下,沒有一個人會是王梓對手。

所以,才會封山,邀請王梓進入佛寺,讓王梓聽聽和尚唸經。

儘可能感化王梓,從而讓他不好意思提出來挑戰。

誰知道,道祖顯聖佛寺上空!

而他,凌亂中言語有失,王梓抓住了把柄,順勢提出了挑戰。

而他的任務就是,帶著王梓遊覽佛寺,不讓這兩個字出現...現在,任務失敗了。

“施主,我佛宗旨,不爭不搶,不鬥不殺,不名不利,心無雜念...”

“是嗎?”

王梓幽幽說道:“你們不是成立公司了?”

延覺臉皮一哆嗦...

“你們不是出電影了?”

延覺臉色難看...

“你們不是有僧人登上擂臺了?還挺有名,我之前還挺崇拜他...”

延覺:“???”

“你們挺有錢...很多弟子開上了跑車...我見過。”

延覺:“???”

“你們捐款了嗎?”

延覺:“???”

都是別人捐給我們,我們怎麼可能捐給別人?

“所以,不要跟我談你們的宗旨,我會讓你們過一個好年,大年初二,我回下約戰書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