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道觀大門,鍾世明造型有些奇特。

鍾世明架著雙柺,腳踝上還裹著紗布,臉上的傷疤剛好,還泛著紅色。

看到鍾世明,張青雲就感覺驚異。一個月的黴運符,他已經減輕了太多威力,頂多走一點黴運。鍾世明,咋把自己玩成了這樣?

壞事做多了,本來就黴運當頭,這才兩廂疊加,把黴運放大化了?

怪不得這段時間沒見他,感情這段時間...受傷了。

其實,張青雲弱化的黴運符,只要有點道行,就可破解。

鍾世明...連這點道行都沒有。

“青雲道長...”

看到張青雲,鍾世明哪怕竭力掩飾自己的激動,那一抹激動依舊還是流露了出來。

雙目閃閃有淚光,臉皮抖動滿滄桑。欲言又止心有話,不知可否訴衷腸?

張青雲心裡一哆嗦,這個神漢,這是怎麼回事?

看這模樣,好像是思念自己已久,乍一見面,想要抱頭痛哭?

“居士,找貧道有事?”

張青雲站在門前,還是打了一個稽首。

“道長...”

萬千話語,欲說還羞。

猛然間,鍾世明發現,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?

一開始,他自己想象中是這樣的,見了面,雙柺一丟,跪地不起,大喊一聲:“青雲道長,求放過?”

鍾世明這模樣,張青雲感覺後背涼颼颼的,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如此“含情脈脈”注視,心裡難免膩歪。

“居士,有事?”

張青雲想關門了,給這老頭開門,純屬自找不自在。

“呼...”

“吸...”

長出了一口氣,又狠狠的吸了一口,鍾世明壓下心中萬千想法。

張青雲眼皮直跳,這種吸氣法,別搞得醉氧暈倒了。

不愧是神漢,神神叨叨,不走尋常路。

“道長,其實我也算是半個道門弟子。”

定了定神,鍾世明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。

張青雲歪了歪腦袋,憋了這半天,憋出來這麼一句,啥意思?

套近乎?

扯關係?

“我知道道長有神通,道長,給我卜一卦可行?”

這神漢,一定是感受到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