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、一牛、一犬,卻是這次頓悟圓滿的推手。

張青雲感覺到詫異。

仔細盯著少年,少年不過十一二歲,面板黝黑,身材不是很高,頂多一米四左右。身材顯得很是單薄,臉上滿是灰塵。

眉宇間很是堅毅,有幾分成熟,掩蓋了這個年齡應有的稚嫩。

少年雙手抓著捆住柴垛的繩子,手指尖滿是老繭。

穿著普通的衣服,鞋子有些不合腳。每走一步,鞋尖都會顫動,很明顯鞋子長出一截。

山腳下有一個村落,村子居民並不是很集中,有些散落。

二三百戶,分佈在山林之間,少年的家就在山林最西面。兩層樓房,沒有院子,而且房屋很是簡陋,有了歲月的痕跡。

房簷下,一個鐵籠中,放著一張略微破舊的躺椅。

躺椅上躺著一個眼睛睜著,卻沒有任何神采的婦女。

“植物人?”

道觀中,張青雲一眼就看出婦女的病症:“魂魄不全,五行缺失,陰陽不調...”

婦女額頭很高,有很明顯的疤痕。

“媽...我回來了...”

少年進入院子,把柴垛放下,輕輕舒了口氣。

揹著這一百多斤乾柴,可不是輕鬆的活計。少年臉上帶著笑容,開鎖,開啟鐵籠鑽進了籠子裡:“媽,今天院子裡來了小動物沒有?”

陪著婦女聊了一會兒天,少年鑽出籠子,開始燒火燒水。

幫著婦女洗了臉,然後泡腳,又開始按摩全身,把躺著的躺椅靠背折起來,讓婦女坐直:“媽,我現在就開始做飯,你餓了吧...”

生火,做飯。

少年動作很麻利,有一種行雲流水的流暢。

做的飯很簡單,炒了一個素菜,做了兩碗米飯。

“啊...張嘴...”

“對...”

少年熟練的餵了自己的母親,又幫著婦女洗了臉,這才坐下去吃已經涼透的飯菜。

家中只有少年還有婦女,再無他人。

收拾好了一切,少年抱著母親進了屋,放在床上。

而少年則是坐在窗前開始看書,態度極其認真。

只是房間中的燈光太暗,張青雲有一種同種命運的感慨:“道觀的燈已經夠暗了,沒想到這少年家裡的燈光,更暗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