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戟:???

他看向林慕漱,表情都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樣子。

林·刁民·慕漱,上一秒還對他大放厥詞,恨不得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,現在又弱柳扶風依偎在他的胸前,一雙手臂環住腰際,眼中柔情蜜意???
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傅承戟現在很想跑。

在林刁民波光粼粼的溫柔目光注視之下,傅承戟覺得後腦勺有些發麻。

“說,你到底有什麼目的。”

林慕漱收緊了手臂,整個人八爪魚一樣抱著傅承戟,“我只是突然悟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傅承戟你早已經愛上我,沒我不行,所以才想出這麼惡毒的招數來折辱我,為的就是折斷我的翅膀,好讓我安心留在你的身邊。”

“這種超強佔有欲不愧是你傅承戟能做出來的事兒,作為你的枕邊人,我表示理解。”

“雖然我只是個替身,但三年的朝夕相處早已讓我走進了你的心裡,佔據一抹揮散不去的位置,甚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,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超過白月光陸西了,所以你才會有這麼一連串的反常的舉動,為的就是要引起我的注意!”

“我露出那麼惡毒的面目,給陸西下藥,你都不捨得以牙還牙讓那幾個大漢折磨我,我走投無路去拍攝三級片,也是你身現片場把我救了出來,因為你不忍心看我墮落,而且我和那個男演員拍吻戲的時候,你看他的目光彷彿要迸射出火花……”

“這一切的一切,都源於你深沉內斂而又傲嬌的愛!”

“你吃醋了,你不能失去我!”

“我懂!我都懂!”

傅承戟: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林慕漱他……是不是瘋了?

傅承戟木著臉,默默地把林慕漱從自己身上扯下來,拉開距離。

丟下一句“你自己冷靜下”,便慌忙跑出了公寓。

隨著公寓門砰的一聲關上之後,林慕漱已經窩在沙發裡笑的一顫一顫的。

他抹了把眼角滲出的眼淚,“系統,我演技怎麼樣?”

小白適時的蹦了出來,“太……驚悚了。”

傅承戟都被嚇跑了。

可是林慕漱卻沒聽出系統的言外之意,只當是在誇他,臭屁的搓了搓鼻子,“嘿嘿,跟我比,傅承戟還是嫩了點。”

他這一波騷操作,絕對打的傅承戟措手不及。

林慕漱身為一個靈體,佔據了原身的身體,自然也要幫他完成心願。

如果說,傅承戟始亂終棄,是原身心裡的意難平的話,那拿到影帝的桂冠就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夢了。

原身雖然不屑陸西表面光風霽月溫潤如玉,背地裡使陰招耍手段陷害他,但也真情實感的羨慕過陸西的影帝頭銜。

影帝,應該是每個演員都向往的,這代表著一種肯定,他也不例外,只是,他現在連個演員都算不上,更別說是影帝了。

原因無他,林慕漱雖然被傅承戟捧起來的,但根本就沒有上心,三年來只讓他接一些綜藝節目和廣告拍攝之類的,連肥皂劇都沒演過幾部,沒有作品支撐的人氣就像空中樓閣,一個醜聞砸下來就散了。

所以,林慕漱突然跪舔傅承戟,都是有自己的考量在裡面,不僅僅是因為妹妹還在傅家的醫院裡接受治療,更是想從傅承戟這兒得到一兩個角色,要不然就憑他自己,到八十都不可能被髮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