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看到了。”在納蘭家那麼多的子孫裡,納蘭皓算得上是最溫柔,對女人最好的男人,他疼女人是出了名,但是他的溫柔,卻總是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
“堂哥不應該這樣對你,他太不尊重你了。”他的手指修長白皙,很漂亮,掠過她的臉頰,就如羽毛拂過。

木子搖頭說:“這事,我不怪他。”他早就跟她說過,他不會娶她,是她不夠勇敢,或者她的心底裡還存著一絲希望,所以才沒有拒絕爺爺,沒有回絕這門親事。

“你真是傻女孩,他這樣對你,你還為他說話,你不難受嗎?”他嘆息似的說,“美麗的女孩,不應該被這樣對待,你可以得到更好的。”

難受,她當然難受,就快忍不住要爆發了。

“我可以嗎?”他的話彷彿具有魔力般,讓她的臉重新綻放光芒,她還能希望嗎?

“我說你可以,你一定可以。”他的指尖輕撫著她的臉頰,看到她眼睛裡閃耀出來的光芒,他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。

在外面,當納蘭澈把童小蠻推上轎車,並沒有跟著她上去時,她愕然了。

看見她愕然的神情,納蘭澈搖下車窗,伸手進去,撫摸著她的臉頰,輕笑出聲:“怎麼,捨不得我?”

童小蠻拍開他的手掌,隨即做了一個厭棄的表情:“我恨不得能馬上離你遠遠的,最好不要再見了。”

“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,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,回去之後,記得要想我。”

如果不是納蘭集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他真捨不得和她分開,不過沒關係,常言道,小別勝新婚。

“切,鬼才想你。”童小蠻撇嘴,很不屑地說。

“我會很想念你的。”納蘭澈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,示意司機關上車窗。

司機在他的指示下,啟動了車子,載著童小蠻離開。

她有點不敢相信,他就真的這樣讓她離開了。

她以為當自己遠離他的時候,她一定會很高興的,但是當車子啟動,離他越來越遠的時候,她的心卻突然變得空蕩蕩的。

這是什麼樣的感覺?為什麼會讓她覺得有點難過?

納蘭澈目送著她離開,俊美的臉龐晦澀不陰,讓人猜不透他此刻正在想什麼。

蘇寂開著他的專屬戰車從車庫裡出來,停在他的身旁,自動開啟了車門。

納蘭澈在收回眸光的那一瞬間,臉色變了,冰冷而陰鷙,唇邊泛著一絲淡淡的嘲弄,似乎在嘲笑著不自量力的敵人。

他坐在寬敞舒適的後座,修長的手指,靈活地在平板上滑行著。

部署了那麼多年的長線,該是有所收穫的時候,成氏集團,他要它從此在錦瑟城消失。

他真的就這樣放她走了,要不是車正向著她要去的酒店開去,她還真不敢相信。

她靜靜地思慮這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越想越是心驚膽顫,如果是換了別的男人,她或者不會那麼糾結,但是納蘭澈。

那個強勢又霸道的男人,他強迫她上船,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