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爸,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,你們怎麼來了?”看見在大廳裡坐滿的親人,納蘭澈的眉頭皺了皺。

他不是讓他們都不用來了嗎?他不喜歡那麼多人來看他。

“澈兒,你怎麼出去了,也不交代一聲,本來你爺爺也來,你沒在,他就回去了。”納蘭川臉上也有著不贊同的神情。

納蘭澈的臉色頓時一怔:“爺爺也來了?”他還以為他在生他的氣,不會來看他的。

“澈兒,這就是你不對,你爺爺那麼大的年紀,還跑來見你,他對你怎麼樣的,大家有目共睹的,但是你呢,除了氣你爺爺,你還能做什麼?”

納蘭澈的姑姑納蘭不,見風就上,語氣裡那尖酸刻薄的瘮人得很。

納蘭澈眸光一閃,並不搭理她,只是語氣更冷:“我得去做身體檢查,你們回去吧,我明天會回家。”他說完便轉身去檢查室了。

“大哥,大嫂,你聽他這是什麼話,對長輩一點敬意都沒有。”納蘭不的聲音立即變得尖銳,那麼多侄兒,她對他最為不滿。

秋景荷立即說:“姑姑,你明知他的性格就是這樣,你何必跟他計較,好了,既然澈兒沒事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
“哼,大嫂,就是你一直寵著他,讓他沒法沒天,連對長輩的基本禮貌都沒有,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教兒子的。”納蘭不繼續喋喋不休。

秋景荷緘默不語了,其實她對納蘭澈的教育從小就嚴格,她從來沒縱容過他,她也不知道他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
“三妹,你少說兩句。”納蘭川握住秋景荷的手,心疼她受委屈。

秋景荷向他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沒事,只要有他支援自己,就算受多大的委屈,她也沒有怨言。

納蘭不把目光移到納蘭川的身上,繼續口沒遮攔地說:“大哥,自從你的腿瘸了,你就整個鵪鶉似的,什麼事情都不管……”

提到他的腳,納蘭川的臉色頓時一沉,如果不是秋景荷按住他的手腕,他忍不住罵人了。

“我們別打擾澈兒休息,我們回去吧。”秋景荷推著納蘭川的輪椅說。

“伯父,伯母,我想今晚留下來陪澈大哥。”一直沉默沒吭聲的木子突然說。

唯恐天下不亂的納蘭不立即大聲說:“這是應該的,木子,你還不盯緊澈兒,指不定回頭又給哪個狐狸精給拐走了。”

木子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。

“姑姑,你怎麼能這樣說話?”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木子都已經夠傷心了,她還故意這樣說,秋景荷忍不住了。

“怎麼,我說錯了嗎?澈兒在婚禮上跟野女人跑了,是有目共睹的,不是我瞎說的。”她只是說實話。

“三妹,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納蘭川忍不住了,手掌用力地拍在輪椅的扶手上,臉色沉得嚇人。

納蘭不見他生氣了,也不敢再挑釁,嘀咕了一句,便悻悻然地離開了。

秋景荷立即轉向臉色蒼白的木子說:“木子,她就是這性子,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