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出現,大廳裡就陷入一片死寂般的安靜裡,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。

唯恐天下不亂的三姑娘納蘭不,立即上前,扯開了嗓子說:“爸,你出來的正好,你看,澈兒他這次做得真的太過分了,木子還在這裡,他居然還不懂分寸,把外面的野女人都帶回家裡來了,你得替木子討個說法,否則外面的人,不知道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,咱家可丟不起這個面子……”

“閉嘴。”沒等她叨叨絮絮地說完,納蘭天已經很不耐煩地讓她閉嘴了。

自己的女兒,他當然最清楚不過,常言道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而她恰恰相反,喜歡小事化大,大事化巨。

她話還沒說完呢,納蘭不跺腳,她哪裡又說錯話了?

納蘭天住著咚咚作響的柺杖,來到大廳中央,他誰都沒有看,那一雙依然銳利如鷹隼的眸子,直盯著童小蠻。

童小蠻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她穩了一下情緒,隨即大大方方地打招呼:“納蘭先生,您好,我是童小蠻,很抱歉給你們家帶來困擾,不過我要澄清一點,我跟納蘭澈……”

她的話還沒說完,手腕突然一緊,被納蘭澈霸道地握住了,不等她解釋完,他便搶著說:“爺爺,這次我回來,就是要告訴你,我不會娶木子,我想娶的女人是童小蠻。”

納蘭天拄著柺杖的手掌,驀地一緊,老臉上開始露出了不悅的神情。

“納蘭澈,你確定?”

納蘭澈想也沒想,毫不猶豫地說:“是。”

“就算拿你的前途來換,你也沒有異議?”

納蘭天這話一出,大家的臉色都變了。

納蘭川吃驚地說:“爸,這樣對澈兒不公平。”

納蘭天雖然已經退休,但是他在納蘭集團的威望依然很高,如果他放話出去,那麼對納蘭澈在納蘭集團的發展必然受到阻礙。

納蘭澈唇邊勾起一抹寒冷似的冷笑:“爺爺,別當我是你的傀儡棋子,也別拿我當是你的報恩工具,如果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威脅到我,你錯了。”

他在納蘭集團的威望是很高,但是別忘了,他已經退休了,現在納蘭集團最有權勢的人是他納蘭澈,而不是他老人家。

“你……”納蘭天被他的話氣倒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
“澈兒,別拂逆你爺爺。”秋景荷眼見場面就要失控,趕緊出聲說。

但是納蘭澈卻不想就此罷休,他望著秋景荷,他的母親,他用憐憫的眸光望著她,卻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
秋景荷被他的眸光看得有點心虛。

她是這個家的大媳婦,丈夫殘疾,她承受得都比一般人多,不止要把大宅子打理好,而且還得打理和納蘭集團密切相關的家族企業事業。

而她和納蘭川結婚並非兩情雙悅,而是聽從長輩安排,是包辦婚姻的結果。

她這兒子,實在太聰陰,他懂得怎麼利用他們的弱點,堵住他們的嘴巴。

“納蘭集團裡有急事,我的趕回去處理。”目的已經達到,納蘭澈摟著滿心不情願的童小蠻,灑脫地離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