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個身影無數的劍法合為一體,白刃與黑刃交接,叮的一聲爆發出可怕的火花,照亮了玲奈的半張臉,她毅然地看著面前這位面容枯乾的老人。

“我馬上就會讓您安息。”

她低聲說完,突然劍鋒一厲,在空中變化出數十道幻影,直刺敵人而去。而邪靈安彌胡瞬間便看破了玲奈的招式,斜著一劍,差點將玲奈的拇指劈下。

可就在此時,玲奈的白劍消失了半截,只見安彌胡的頭上,出現那半截白色之劍,它破開了厚厚的黑色魔力,徑直砍下。這並非魔法,而是化境之中,虛無之劍的一式。

眼看著他無處可躲,可不料安彌胡忽然腰一彎,一低頭,以腹部為軸心直接來了個翻身斬。黑白交錯之下,玲奈飄忽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迷霧之中。

那一劍本應瞭解對手才對,可結果玲奈卻錯失良機,反而被敵人所傷。

躲藏在雲霧之中的玲奈屏住了呼吸,安彌胡似乎沒有尋找到她的蹤跡,此時正執劍佇立在半空中。

一滴血從玲奈的額頭滾落,她皺緊了眉頭,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

結果不應該如此,她本應勝了對方一招,擊中安彌胡的要害才對,可結果卻是自己輸了。

這不是劍法的問題,而是使用者本身的因素,她即使繼承了化境的無數劍招,但其本身對劍法的造詣並不高,無法將其發揮出原本應有的威力。而安彌胡的劍在歷經千錘百煉之,已出神入化,縱使敵人有萬般變化,他仍能用那樸素的劍法戰勝敵人。

突然,一股冰涼的氣焰從玲奈的身後冒出,她驚恐地回頭一瞥,只見天空已經被變為烈焰火海。這中幽藍的火焰,不斷地燃燒空氣中的魔力,將其化作毒素。

而她的身影也在雲霧之中浮現,下一刻,安彌胡雙手執劍,高抬於頭頂,劍身立馬冒出耀眼光芒,朝她直接斬下。

玲奈使出空間轉移之術,躲過一劍,只見天空被一道光芒劈成兩半,閃電從裂縫兩端不斷地轟鳴,將其縫合起來。一道弧光乍現,破開雷電,以光速在空中折射,分裂出無數分身,在空中畫出錯亂複雜的光圖,突然,全部擊向一處。

那裡便是火海的中心,邪靈女王咒女的所在之地,它全身纏滿繃帶,不斷地釋放出這恐怖的火焰。突然,安彌胡出現在它身前,半圓一斬,其劍風竟一下掃開了這交錯的攻擊,讓它們不斷錯開。

與此同時,天空掛起了怪風,所有的火焰全部朝著一個方向飛去,宛如一條火焰長河。

只見玲奈站在那火焰長河的盡頭,她手握的白劍竟然不斷地吸走這股火焰。

咒女見狀,似乎感覺到不妙,身上的繃帶如同毒蛇般游出,而安彌胡更快,瞬息之間,已經來到玲奈的面前。

可就在此時,玲奈一下將剛剛吸走的魔力一下釋放而出,其力量之強,直接將安彌胡振飛。隨後她揮舞白劍,將釋放的魔力攪動。

頓時風起雲湧,那股恐怖的魔力捲動起來,不知不覺間化作了一隻巨大盤旋在天空,只見其首,不見其尾的黑色長龍,伴隨玲奈大吼一聲,以雷霆萬鈞之勢朝咒女擊去。這一擊勢必瞭解它!

那些扭曲的繃帶瞬間碎裂,這股強大的能量直接掃蕩了天空中的火焰,凌冽的強風逼退了天空像是蚊子一樣的邪靈與其他士兵。

面對這恐怖的攻擊,咒女一切的抵擋都沒有了意義,可就在此時,一個身影破風而出,從上而下來到了玲奈的頭頂。他竟一瞬間看穿玲奈的弱點,直搗黃龍。

玲奈猛地一抬頭,她瞪大眼睛,這出乎她的預料,如果此時她停止攻擊,那便會讓那咒女逃跑,可她不停止攻擊,便會被安彌胡重創。

結果她直接停止攻擊,一劍刺去,來個以傷換傷。環繞在她身旁的柔龍之力,讓安彌胡的劍偏離原本的軌跡,再加上與那先祖之鎧的保護,讓她避開了致命一擊,但左肩膀仍被砍穿,鮮血四濺。她的左手立馬失去了力量,鬆開了劍,但她咬著牙,右手把劍送到了對方的胸膛上。

然而,她萬萬沒想到的是,就在刺穿對方胸膛的時候,她的劍停下了,再也沒有前進半分。

不!她心裡吶喊,瞬間明白了什麼,那是因為他已經計算好了距離,他的劍比玲奈的要長上那麼一指,就是剛好讓她觸及到對方,但卻造不成傷害的距離。這一劍的力量已經失去,正如她失去了最好的機會,她只是劃破對手的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