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的女勇者,好吧,那是在一年以前,直到那位蛇萬夫的吉安娜成為勇者,我都是唯一的女勇者。雖然不知道第七個是誰,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那肯定是個男人。”

懷特抬著下巴,吊著二郎腿,高雅地喝著茶。

“吉安娜……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……”

玲奈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
“什麼!你聽說過她也沒聽說過我?有沒有搞錯,我的名氣就不如她?拜託!我在你這個歲數就已經家喻戶曉了,而她?一個攝政的傢伙,她之所以出名,那是因為她推翻了自己的老爹,結果想要當女王的時候,卻意外發現自己變成了勇者,她就是個笑話。”

懷特大罵道。

玲奈歪著頭,皺著眉,問: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

“當然!勇者不能當國王,這是不能打破的規矩,她雖然掌握了國王的權力,但在法律上,她不是國王,只是一個掌握政權的公主,國王依舊是她的老爹,至少名義上是這樣。”

“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區別。”

“你不需要明白,因為解釋起來天都要亮了。”

懷特嘆了口氣,她從未感覺到一個人有那麼難搞,眼前的這個丫頭,讓她有種頭疼的感覺。

“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師傅是誰了嗎?”

“我都說了,我失憶了,只是你不相信,或者,我只是猜測,我的記憶可能被封印了,或許就是我的那位師傅。他串改了我的記憶,把一些沒有的經歷放在我的腦子裡,但是我識破了,我想要知道我真正的過去。”

玲奈一邊說,一邊拿過桌子上的餅乾,張嘴將其吃下,期間還悄悄看著懷特,生怕對方不樂意。

然而懷特卻皺起眉頭。

“我自認為對魔法還是挺了解的,就我目前所知,沒有人能夠辦到這種事情。”

“那你對魔法的瞭解還不夠深。”

聞言,懷特的額頭出現了一根青筋,對方說的話戳到她的心。

“把頭伸過來小東西,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胡亂猜測,放心,不用露出這種表情,我不會把你的腦瓜劈開來看,我會用魔法師的方法。”

“用魔法把我的頭劈開?”

“蠢貨!把頭拿來!”

玲奈躺在了床上,那是懷特的床,非常的大,而且舒服。

床的周圍畫了一個法陣,此時玲奈打了個打哈欠。

“還沒好嗎?”

“記憶魔法可沒那麼簡單,不過快了。”

懷特在魔法陣的周圍放了一些奇怪的瓶子,瓶子裡裝著一些熒光的物質。

“好了,現在我可以讀取你的記憶了。”

“什麼!你要偷看我的記憶?不行!!”

“不要動。”

懷特按住了準備起來的玲奈。

“難道說你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過去?”

“我有保護隱私的權力。”

“什麼意思?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,別忘了我也是個女人,難道你不想取回真正的記憶嗎?想的話就別亂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