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淚城繁華了起來,但那只是表象,人來人往的行人多數是外來的生意人,原本居住在雪淚城的居民依舊住在破舊的房屋中。而當年因為天白教而逃走的人,現在回來了,他們帶著商隊,重新開始了花瓷貿易。

雪淚城有種特殊的土,用之燒製瓷器,能出現七彩的花紋,被世人稱之為花瓷。瓷器交易是雪淚城最大的收入來源,控制著七成花瓷交易的月面書生,無疑是雪淚城中最富有的人。

其次便是常的餐飲業,商人們的衣食住行為城市帶了不少的財富,而阿多幾乎控制著所有餐飲,他還有一支兩千人的部隊。而陽力巴則完全是外來人,他是個鹽商,賺的雪淚城的錢,他之所以能在雪淚城立足,是因為手底下有不少混道的兄弟。

三人分割著雪淚城,一直想找機會幹掉其他人,但同時也怕另外兩人聯手幹掉自己,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,雪淚城也得意平穩地度過這幾個月。

現在,玲奈來了,這就和往河裡扔一個重磅炸彈一樣。如果拯救雪淚城的人支援自己,那就相當於獲得了全城人的支援,也就是站在了正義的一邊。

所以,三位老大瞬間趕了過來,爭搶這金髮公主。

此時,形式變了,玲奈瞪大了眼睛。

“我師傅在這?”

她問道,雖然看了球先生一眼,但關於他的事,球先生是一個字也說不了,只會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。

霍不愁笑了笑,他至少沒有那什麼陽力巴的這麼讓人討厭。

“是的,公主下若是不信,可以來我們韻鴻閣作客。”

聞言,玲奈想都不想,一下站了起來,說:“走!”

這下阿多和陽力巴急了。

“等會!我怎麼沒聽說過那位英雄來了!”陽力巴大聲問道。

霍不愁冷笑了一下,說:“你個五大三粗之人又知道什麼。”

“我知道什麼?呵!!好!我告訴你我知道什麼!”陽力巴右腳踩在凳子上,指著霍不愁說:“我知道你那不行!你取了個媳婦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你那不行!我還知道你媳婦跟你兄弟有了見不得人的關係,被你發現後你就痛下殺手,把他們埋在後院裡,不信你敢不敢讓我去把他們挖出來?”

聞言,霍不愁臉上血脈噴張,他的眼神巴不得殺了這陽力巴,但很快他便換了一副臉,說:“呵,有何不敢,你儘管挖。公主大人,我們就不跟這種下三濫的人多聊了,你師傅還在等你,我們快點回去吧,這裡臭死了,像糞坑一樣臭。”

霍不愁一臉嫌棄地扇了下扇子,玲奈也不想待在這,只不過她沒想到這霍不愁居然是這樣的人,明明看上去像個好人的。

此時,雪淚樓的老闆豬三德看了看阿多,他都跟阿多說好了,讓玲奈這個活招牌至少住一晚,然後把她住過的房間留著,該上公主房,那以後吸引來的顧客肯定不少。

如果讓她走了,那便宜可就給那霍不愁給佔了。

阿多雙手交叉置於前,說:“且慢!”

頓時,阿多的手下攔住了霍不愁等人,他們紛紛回頭,看向阿多。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現在是管理都府,可別濫用公職。”

霍不愁說道。

然而阿多面色不改,說:“我沒什麼意思,只是有個疑惑,為什麼那位英雄聽到自己的徒弟在這,卻不自己過來相認,反而讓你過來,然後帶著她回去?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?”

聞言,陽力巴眉毛一揚,第一個站出來,說:“對呀!!果然在你那作客的真是她師傅,怎麼不親自過來?莫非,你是在搞什麼壞主意?哼!公主大人,別看這人白白淨淨,實際上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!”

霍不愁咬了咬牙,他低了一下頭,說:“那位英雄剛剛來到我們韻鴻閣,風塵僕僕而來,現在正需要休息,而我收到金髮公主的訊息後,並未向他談及,想要給他個驚喜。這有什麼不妥的嗎?諸位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,那可以去跟英雄大人告狀。”

此話一出,陽力巴後退兩步,去他的地盤?那不就是奔赴鴻門宴嗎!他看向阿多,阿多臉色一沉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這下只能暫時聯手了。

“好!我們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