蜥蜴族的面板沒有毛皮,無法抵禦嚴寒,所以它們一般會在冬天的時候進行冬眠。

然而這個冬天,它們卻無法入睡。潰逃的豬人族收割了它們大部分的食物,蜥蜴族絕大多數沒有積累足夠的脂肪,讓它們熬過這個冬天,飢餓讓它們不得不在冬天的時候醒來覓食。

但是看著這白雪皚皚的陌生世界,它們可不知道怎麼才能在積雪之下尋找食物,而且它們一旦走出溫暖的窩,很容易就會被凍死。

所以,這對於蜥蜴族來說,幾乎是一場滅頂之災。

族長召集了所有的成年的蜥蜴族,它們匯聚一堂,個個低著頭,還有不少啜泣的聲音。

現在它們唯一的辦法,就是透過犧牲一般的族人,讓另一半熬過這個嚴冬,蜥蜴族低著頭,個個飢腸轆轆,它們都不想死。

可眼下的情況實在令人絕望,它們只能透過抽籤的方法,決定誰能活下來。

此時一隻雌性的蜥蜴人嗚咽著,她無視族人的阻攔,爬到族長的面前,她手裡捏著一片完整的葉子,殘破的葉子代表著死,完整的葉子代表著能夠活下來。

也就是說,她是能夠活下來的一員。

然而她哭泣地說道:“族長,把我的機會留給孩子,我願意為了族群犧牲,請您無論如何都要讓我的孩子活下去。”

聞言,族長沉默了,它閉著眼睛,不去看她。

“太過年幼小孩和體質太差的小孩是沒辦法熬過這寒冬的,在座的族人很多和你一樣,都捨不得自己的孩子,我們都理解你的心情。可這關係到我們種族的存亡問題,我不能答應你艾絲娜。”

族長說道。

名叫艾絲娜的蜥蜴族神色痛苦著地跪倒地,喊著:“可這是他唯一的後代,如果不是他帶頭反抗,我們估計現在都已經餓死了。”

聞言,周圍的蜥蜴族都默默地低下了頭。

塔尼,蜥蜴族的英雄,他的犧牲趕跑了盤踞在村落中的豬人族。

唉聲不斷,艾絲娜無力地哭泣著,沉默地妥協了。

族長搖了搖頭,它站了起來,看向自己的族人。它們有的低著頭敢看向它,有的露出覺悟的眼神,在它們面前擺放著一張用蘆葦編織的席子,席子上還有一把骨刀。

“族人們,不管是今天死去的,還是活下來的,都乾了這一杯酒!為了蜥蜴族!”

說著,族長舉起杯子,它張開大嘴,抬手往嘴裡一甩,渾濁的酒水一下衝入嘴中。

其他族人也喝下了酒,隨後紛紛拿起了骨刀,高高舉起,對著自己的喉嚨刺去。

然而就在此時,門口踏入闖入了一個凍僵了的蜥蜴人。

“族長!外面來了一位柯兔族的人!”

這一聲打斷了屋內的行為,但還是有蜥蜴族下了手,尖銳的骨刀刺入它們的喉嚨,噗呲一聲便倒在了席子之中。但大多數蜥蜴族停下了動作,它們計程車氣已經不足以支撐它們下手了。

蜥蜴族族長怒視著那個闖入者,它大罵道:“我不是說過不能進來的嗎!”

然而那個凍僵的蜥蜴族瑟瑟發抖,說:“可是!可是那個柯兔族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,關乎我們蜥蜴族的存亡的大事!”

聞言,蜥蜴族的族長眼神一厲,說:“小小柯兔族敢這麼大口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