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來嗎?”

球先生問道。

玲奈搖了搖頭,說:“我想在待一會。”

聞言,球先生沒有說話,直接走到了玲奈的旁,坐在洞口內,面對著漆黑的外頭。

“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
玲奈深吸了一口氣,她白色的頭髮幾乎和冰雪融為了一體,奇怪的是,她上一點雪都沒沾上。

“我把人給打了。”

球先生眨了眨眼睛,它過了幾秒轉過頭看向玲奈。

“但這不是你躲進來的理由吧,小公主。”

聞言,玲奈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無力,她抱著雙膝,半張臉埋在大腿上。

“嗯。”

“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,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,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玲奈依舊不怎麼想說話,而球先生也不會繼續問,他們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外面雪花飄落。

“我真是魔女嗎?”

她突然問道。

“那我是嘎嘎叫的烏鴉嗎。”

球先生反問道,玲奈咯咯地笑了笑,但這個笑容沒有持續多久,便如熄滅的蠟燭一般戛然而止。

“可是有人說我是惡魔的孩子。”

“你信嗎?”

球先生問道。

玲奈搖了搖頭,但她卻說:“可是我上的那些奇怪的力量,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學過魔法。”

說完,她便在手裡捏了個小雪球,她的雙眼盯著那個雪球,看著它緩緩變成了個小雪人,在她手上活蹦亂跳。

球先生沉默了,那個男人消除了她的記憶,卻沒辦法把她讓她忘記如何使用魔法。

“或許是你天生的能力,你們高山族都有與天具來的特殊能力。”

球先生說道,然而玲奈輕輕搖了搖頭,她翻了下手掌,手中的小雪人掉在地上,變回了普通的雪。

“我感覺我是外人。”

“怎麼了嗎?”

“大家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。”

球先生沒有說話,心裡不知道在思考什麼。

沉默了許久,玲奈突然嘆了口氣,說了句差不多該走了。然後便站起子,出現在族人面前。

和她預料的一樣,儘管給族人添了很大的麻煩,族人們依舊沒有責怪她,族長慰問了幾句後,便帶著族人各自回家。

她回頭看向一麟舅舅,他也只是笑一笑,沒有說什麼。

這很奇怪,熊霸只是罵了一句話,便被人又打又罵,而她耍脾氣害得族人們白忙活一場,也沒見人責怪她。

這太奇怪了。

今晚的餐桌上格外的安靜,一麟一家都在默默地吃著飯,玲奈面無表地低著頭,她感覺好像吃什麼東西都沒有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