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寬闊廣場,月亮正好爬出來。

看樣子,是昨晚累得慌。

否則,都大半夜了,怎麼才想起爬起來呢?

秦誠懶得吐槽月亮來得遲,讓他耗費不少法力,給奶胖照亮,目光盯緊了身前十幾具活靈活現的紙紮人。

“跪下!”

秦誠輕哼一聲,十幾具紙紮人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。

張不狠面頰一抽,看著與自己一毛一樣的紙紮人跪在地上,深知那只是紙紮人,但心裡就是不舒服。

但他敢肯定,要是敢將心裡不愉說出來,劍恆絕壁會讓他跪在地上,與紙紮人換個身份。

“秦公子,你這是幹嘛?”

劍恆摸了摸劍柄,不是要拔劍,而是一種習慣,就光頭遇到困惑時會摸頭一樣,只是他這個習慣會讓人感到恐慌。

尤其是張不狠。

“當然是將他們一網打盡啊!”

秦誠接著拿出了寸木,便直接將寸木打入了紙紮人體內,接著透過秘法,操作了起來。

“好了,賤君師,該你拔劍了!”

秦誠拉著奶胖退後幾十步,又從袖裡乾坤裡拿出了兩把椅子,一張桌子,還有幾盤水果與瓜子。

緊接著,兩人做了下來,開始吃著水果啃起了瓜子。
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他們竟然還有心情吃瓜子看熱鬧?

不過,我也好想坐下吃著瓜子看熱鬧喲!”

張不狠與斬魂司員同樣退到了秦誠奶胖身旁,只是張不狠這次選擇站在秦誠身後,畢竟之前抱了一下大腿,奶胖就直吆喝要殺人滅口。

“劍拔了,現在怎麼做?”

站在紙紮人前的劍恆一臉懵逼,轉過身來看向秦誠,一副要不是你是方相師相好,我劍恆就對你不客氣了。

秦誠與奶胖坐在那裡悠閒的磕著瓜子,看著他站在紙紮人前茫然不知所措,這任誰也絕對受不了。

“拔劍,當然是打架啊!”

秦誠淡淡一笑,施展妙法,解除紙紮人身上法禁,瞬間,十幾具紙紮人剎那間戾氣滔滔,尤其是那具被打入寸木的紙紮人更是爆發出了可怕的烈焰。

嗖嗖嗖,十幾道寒氣朝劍恆而來。

劍恆眉頭一跳,臉上掛起賤賤笑容,冷哼一聲:“就這些渣渣,還真不值得本君師拔劍呢?”

寒光一閃。

劍恆懵了,十幾具紙紮人竟然凝聚成了一股力量,硬生生的擋下了他輕鬆松的一劍。

的確他是沒有在意他們,可那也是金丹巔峰的一劍啊。

他雖是金丹巔峰,但寸木同樣蘊藏著金丹巔峰的力量,還有著十幾具紙紮人加持,釋放出來的威力可見一斑。

兩者可謂旗鼓相當,不分伯仲。

正是如此,才具有觀看性。

不對,才具有吸引力。

才會讓那些吃了死土的傢伙跑來參戰的可能。

畢竟或許多一人,劍恆就不敵。

“劍君師,可不能真下手,要真殺了他們,事情就不好吧!”

秦誠丟了顆水晶葡萄,提醒道。

“什麼意思,你能一次性說個清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