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上虹橋,走至一半。

方瓊停下腳步,一雙漂亮的眼瞳盯著湛藍湖面,溫柔道:“小青,該請安了!”

銀鈴般聲音非常好聽,溫柔又細膩,專憑聲音上判斷,絕對是個溫柔賢惠,秀外慧中的小美人。

所以,以聲取人,不可取。

湖面泛起一層層薄薄漣漪,似被秋風吹皺,看上去,倒有幾分詩情畫意。

突然。

轟隆隆,湖面被衝爆,一頭巨大的青龍一躍而起,對天長嘯,吼的一聲,虹橋都在跟著抖動,湖面更捲起了一層巨浪。

緊接著,青龍緩緩服下身軀,將那頭碩大的頭顱靠近虹橋。

方瓊伸出青蔥玉手,輕輕的拍了拍,非常滿意。

“這是本相師在太不行山抓來的一條青龍,當坐騎還行吧!”

方瓊謙虛的盯著秦誠,彷彿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秦誠點了點頭,沒有多言。

但方瓊清楚,秦誠心裡酸了,一定酸的牙疼,說不出來話來。

坐騎都是青龍,就問你們拽不拽。

方瓊揚起傲嬌的腦袋,享受著遺世獨立高人風範,而此刻,耳邊卻傳來了一聲:“這條青龍長得還挺壯實,應該夠我飽餐一頓了。”

方瓊微微皺起秀眉,悄咪咪的看了一眼,只見奶胖已經撩起了衣袖,一副抓龍燉湯的既視感,而就在此刻,突然又一道聲音響起:“奶胖,這可是小師叔坐騎,吃不得。”

聽到這話,方瓊露出了淺笑,心想十年不見,秦誠倒是懂事了不少,接著開口道:“這麼樣,我這條青龍很威武,很霸氣,很狂傲吧!”

“是的,就是有點耗費法力!”

秦誠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明白過來,方瓊腳下一震,虹橋瞬間化為了青煙,青龍也化為水霧。

好在秦誠出手及時,否則他倆就要當著他小師叔的面洗澡了。

走到另一邊,悠揚的琴聲緩緩傳來,婉轉而動聽。

方瓊手指琴聲方向,再次開口道:“秦誠,她們便是我們南陵琴棋書畫四仙子,漂亮吧!”

連續惹怒他小師叔兩次,秦誠算是明白了。

他小師叔就愛被舔,就愛被恭維。

毫不吝嗇,脫口而出:“沒想到南陵竟有這等美女,震驚了。”

“的確挺震驚的,四張臉竟然一毛一樣?這比見了鬼還讓人毛骨悚然!”奶胖誠實道。

“死胖子,就你多嘴!”

一擊罡風襲去,奶胖飛出了十米。

好在細皮嫩肉經得起折騰,換著常人,怕是已經骨斷筋折,去閻王那兒請安了吧!

秦誠是一臉的無奈,只得傳音給奶胖,要他讚揚小師叔。

兩人沿著湖邊迴廊繼續前行,方瓊也沒有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,繼續話癆了起來,述說著她這兒如何如何的好。

不得不說,這地方有山有水,環境清幽,的確是個好地方。

突然,方瓊站住腳步,一對閃亮的眸子盯著秦誠,一副審問犯人般問道:“秦誠,你與唐婉清,冬雪到底什麼關係,為什麼她們有事沒事就往秦家棺材鋪鑽。

還有,那個葉青蘿又怎麼回事,今日,你非給我說清楚不可。”

秦誠懵了,他這個小師叔身在南陵,為何他的一舉一動她都瞭如指掌呢?

見秦誠疑惑,方瓊大大咧咧直言不諱:“你以為你家門口上方那兩盞燈籠掛在那裡當著擺設嗎?

我告訴你秦誠,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本相師監視之下,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