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殘月,天色微亮。

滿天星辰任在,太陽已懸掛在了東邊。

紅彤彤的,青州都籠罩上了一層金色光圈,生機蓬勃。

秦誠勁直走向秦家棺材鋪。

貧民街冷冷清清,秋風掃落葉,偶爾能聽見一兩聲貓咪慵懶聲響,及幼童輕啼,婦人嬌喘。

充滿了人間煙火。

這或許就是這條街最幸福的時刻。

秦誠抬頭看了一眼蒼白的燈籠,下面那串黃紙隨風搖曳,嘩啦啦似在歌唱,又顯得極為古怪。

“剛在青州一戰成名,又要離開了,哎,說好的泛舟遊湖呢?”

秦誠感嘆一聲,接著推門而入。

映入眼簾的一幕瞬間就讓他瞪大了眼瞳,捨不得移開。

葉青蘿直挺挺的站在門前丈許外,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他回來了,正要去開門,門卻開了。

“才一晚上而已,她既然具有了女人特性,肉眼都能分辨是男是女?”

秦誠震驚了。

葉青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覺得秦誠的眼神很古怪,心底暗歎:“莫非他知曉我脫過衣服?”

她身上的衣服幾乎凝聚成實質,但任然有著諸多紙紮人特性。也只有她,擁有著修為才能脫下。

即是如此,也難免留下痕跡。

後院傳來奶胖與剪紙人拳腳你來我去轟隆聲,這聲音卻無法打擾秦誠,葉青蘿兩人,你打量著我,我觀賞著你。

時間似乎靜止,場面略顯得怪異。

“秦誠,今夜前太守府選妃,怎麼沒將妃子帶來呢?”

葉青蘿率先開口,臉上掛著淺淺笑容,帶著戲謔的口吻道。

微光映照在葉青蘿那張傾城容顏上,此時此刻,即便不是真軀,也著實迷人,尤其是秋風拂過髮絲,更平添幾分誘人。

咳咳咳。

秦誠尷尬的笑了笑,聳了聳肩,無奈道:“哥太優秀,又不能跟她們這個那個,你又不是不知道,哦,對了,你得加把勁修煉,儘快煉出真軀,那樣哥就不孤獨了。”

此話一出,葉青蘿臉紅,接著給他一拳:“就你,給本聖女當舔狗都沒用,別想了,本聖女是你得不到的女人。”

說話間,葉青蘿挺直身板,抬起高傲的腦袋,一副傲嬌之色。

“哎,老阿姨這話說的,好像很吃虧一樣,好好好,得不到的女人!”

秦誠嘻嘻一笑,立馬打斷髮怒的葉青蘿,接著道:“你什麼時候離開青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