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畢。

曲終人散,月亮又悄咪咪出來偷窺了。

清冷的月華灑落在冷清的街道上,孤寂而寒意嫣然。

冬雪怔怔的盯著唐婉清,之前還好好的,現在怎麼就悶悶不樂,甚至都不回家了?她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。

可看著唐婉清那冰冷的臉頰,她也不敢多說。

“兩位姑娘,秋後天寒,別在外面傻站著了,進來坐吧!”

唐婉清從恍惚著驚醒,順著聲線朝秦家棺材鋪看去,接著快速的看向自己腳跟,頓時,心中失落如潮水般席來。

冰冷的臉色爬滿了憂愁,有那麼一刻,自卑的無顏以對。

冬雪也是瞪大了眼瞳,一顆心七上八下:“那女子既在秦大哥家過夜?好大,好大!”

“你是什麼人,為何我從來沒見過你?”

唐婉清終究嘆了口氣,開口問了出來。

“我一直在秦家棺材鋪呀,你們不認識我,我呀,可見過你們無數次了,也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,擔心什麼?

不過呢?

我實話告訴你們,你們想那麼多沒用,擔心更沒用。

因為秦誠根本就不能跟你們這個那個,自然也不能跟其他女人這個那個!”

葉青蘿面帶微笑,左手拇指與食指相交,形成O型,右手食指伸出,比劃著動作。

一看這動作,冬雪秒懂,臉蛋秒紅:“秦大哥不能跟我們這個那個,他是太監嗎?”

“這世間有這麼帥的太監嗎?”

葉青蘿翻起了白眼,接著走出了秦家棺材鋪。

月華籠罩下,近乎真軀的夜清蘿宛如仙子下凡,自帶一股子冷傲,出塵氣質,尤其是資本傲人,更給唐婉清,冬雪平增了幾分壓力。

說實話,在葉青蘿面前,她們還真只是妹妹。

“這是為何?”

唐婉清明白過來,紅著臉疑惑不解道。

今日,那麼多長相不錯,各行各業,各色女子,上前求親,唐婉清感受到了無窮壓力,也才悶悶不樂。

誰知道,秦家棺材鋪竟然還藏著個女子。

關鍵是這女子比自己還漂亮,還傲人,自己連做妹妹的資格都沒有。

此刻,又聽這女子說秦誠不能這樣那樣,這更是讓唐婉清難過又悲憤了起來,不過,作為唐家大小姐,這等場面,她還是撐得住。

“劍氣太霸道,會傷著凡女!”

葉青蘿比劃著動作,配音著‘嗖、轟、彭’。

“哎,看你倆也不懂,直接告訴你們吧,你們秦大哥,修為蓋世,龍精虎膽,你們承受不住,會當場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