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湖震盪。

一道身影從湖面疾速飛來,撞壞護欄,往前滑動了足足十公分,才徹底停下。

“魏叔,你怎麼樣了?”

周牧揚嚇得脖子縮緊,足足緩了好幾個呼吸,才鎮定下來,看向魏無淵道。

“還死不了!”

魏無淵一腦子的疑惑,那少年救了他,為什麼又要給補上一腳呢?

這一腳看似輕描淡寫,不怎麼樣,那是因為他金丹小成修為,肉身經過無數次洗禮,要是換著他人,那就不是護欄碎而是他碎了。

魏無淵震驚又疑惑,雙眼看向湖心的少年,哪怕沒有見著少年面容,可他總有很熟悉,似乎似曾相識。

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了秦誠:“身形輪廓還真是像,說不定,嘶,是他哥哥?”

之前他施展妙法,秦誠與奶胖的衣裳任在,周牧揚衣褲全都融入了字畫中,而後清月湖黃斑虎作亂,他們全都面壁,只有秦誠四人站在護欄邊。

秦誠又只是普通人,根本做不到。

那如果湖心的少年是他哥哥呢?

這一切不都解釋通了。

大家都是人族,所以救他,他對他弟弟不敬,所以給他一腳?有這樣的哥哥,所以兩人才肆無忌憚?

“通了!”

魏無淵徹底給整明白了。

就在此刻,聽雨廳裡再次響起了奶胖那阿爾法二弟的聲音:“秦大哥,我好想去跟湖心的那少年幹一架呀!”

此話一出,魏無淵腦海突然一頓:“完了,不通了!”

“逼王,能別瞎比比了嗎?

還跟那人打一架,沒見著那人殺絕世大妖如踩死螞蟻一般容易?”

後面的才子佳麗見證黃斑虎死的透透的,心底多少有了份底氣。

我人族牛逼不,妖邪,垃圾。

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
可那死胖子一直就嘀咕著幹一架幹一架,實在是太過分了,他們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
“咳咳咳,奶胖,你我相處十年,連你沒看出那是你秦大哥的身外化身?”

秦誠一臉尷尬之色,接著開口勸道:“奶胖呀,打架還得看場合,現在湖心那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的少年早已是人們心目中的英雄,心目中的神仙,心目中的白馬王子,所有人都可以為那少年奉獻膝蓋,

此刻,那麼多人熱火朝天的盯著他們心目中的英雄,心目中的神仙,心目中的白馬王子,你現在要去跟那少年幹一架,要是打輸了,你豈不是很沒有面子,要是打贏了,那又豈不是成了人們的公敵?

所以呀,眼不見心不煩,我們走吧!”

秦誠語重心長,像一慈悲的老者,又像是一位深謀遠慮的軍師,不急不緩勸說道。

“打贏?

麻蛋,這兩逼總算走了!”

眾人鬆了口氣,而此刻,後面突然響起一聲:“尼瑪,真他媽紅的辣眼睛呀!”

什麼東西辣眼睛,紅的辣眼睛?

眾人回頭,目光聚集在了那塊紅的豔麗無比的布條之上,一瞬間,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周牧揚光不溜秋的場面。

周牧揚也沿著視線看了一眼:“我日你嘛,你這殺人誅心,我周牧揚跟你沒完!”

本來大家都忘了這茬,此刻,再次被提及,周牧揚徹底怒了。

什麼狗屁胸襟,什麼狗屁氣量,他周牧揚全都不要了,他要幹翻那兩人。

“豔雪,去把他倆給宰了,剁成肉醬!”

之前,奶胖呼啦一聲挑釁,而後聽雨廳裡言語刺激,侮辱他只會畫那些庸俗之作,他考慮著自己的身份,又心中謀算出計謀,能順利完美反打臉,反論證他倆就鄉巴佬,土包子,狗眼看不出不穿衣服的姑娘乃藝術佳作。

也就忍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