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壓迫籠罩,豔麗女子渾身一僵,有種被奶胖欺身而上,壓迫在身下的感覺。

胸口沉悶,呼吸不暢。

心底驚駭,要是被這噸位壓在身上,怕是不死都得壓出心臟病。

更讓她震驚的不是奶胖噸位,而是奶胖詭異的身手。

那滿手鹹豬味的手掌明明呼向周牧揚,眼看就要落在周牧揚臉頰上,突然間,手掌以一種極其古怪的軌跡,輕飄飄從周牧揚耳邊呼嘯而過。

這等手法,即是她,也著實做不到,何況還是那噸位的胖子。

豔麗女子震驚歸震驚,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怒意,表情收斂極其到位,面露喜色,風情萬種,笑盈盈緩緩開口道:“胖公子怎能動不動就想著來壓奴家呢?”

周牧揚乃前太守周道遠之子,身份地位非凡,一言一行都是青州上流的風向標,她身為周牧揚的貼身丫鬟,無論如何也不能毀了周牧揚翩翩公子的形象。

宰相肚裡能撐船,她那肚裡還能……

氣量,胸襟,必須維護。

“咳咳咳,周少爺,這位姑娘,我這胖小哥平日裡無拘無束,養成了一身壞毛病,今日,多有得罪,婉清在這兒替他向兩位賠罪!”

唐婉清反應過來,一張臉變得刷白,眼前這位可是青州真正的天,絕非是李殉等人所能相提並論的主。

要是真給得罪了,那後果,反正她不敢想象。

同時,唐婉清也相當驚訝,秦誠真的強大到青州所有人害怕了嗎?

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淡定,就連一句勸說奶胖的話也不說,一句賠禮道歉也不說,完全一副奶胖你儘管折騰,有哥在呢。

“哈哈哈,我倒是覺得這位胖公子,性情率真,蠻具個性,比起那些腎虛公子,實在多了,唐小姐,請!”

周牧揚揚起腦袋,搖著紙扇,風度翩翩。

“周少爺好生教養,你看,這都能忍,是我是他,有那麼個家底,那麼個父親,絕壁揍死了那見著美女都想壓上一壓胖子不可!”

人群中傳出了議論聲。

周牧揚也是挺直了身板,極具有紳士風度的作了請的動作。

奶胖臉色一沉,朝人群中掃了一眼,目光掃去,頓時,一片鴉雀無聲,什麼叫噸位決定一切,這就是噸位決定一切。

男的不服,過來,老子給你一計撼天拳,女的不服,過來,老子給你壓上一壓。

“聽雨樓,那可是文人墨客寶地,婉清既不懂琴棋書畫,也不會吟詩作賦,怕是去不得聽雨樓!”

唐婉清禮貌拒絕道。

眼前這位可是周牧揚,能不有所交集,自然不想有任何交集,何況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邀請秦誠。

不邀請秦誠,秦誠不去。

秦誠不去,她會去嗎?

別說他是周牧揚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秦誠不去,她也絕對不會去。

“婉清,你剛才不說要找個酒樓休息會兒嗎?這聽雨樓應該不錯,只是不知道聽雨樓夠不夠清淨!”

秦誠看著周牧揚,淡淡一笑:“周少,聽雨樓清淨嗎?”

“聽雨樓,聽風賞雨,自然清淨,請!”

周牧揚氣色平和,面帶笑容道。

內心卻震怒。

什麼叫找個酒樓休息會兒,什麼叫清淨,還直呼婉清,什麼意思,我周牧揚的目標,你他丫捷足先登了?

還當面暴擊!

“好,等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