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呵,打不還手,就這麼瞧不起你胖爺這沙包大的拳頭?”

奶胖連連兩拳送到黑麵李逵胸前,黑麵李逵踉蹌著後退兩步,嘴裡噴出一口血沫星子,接著再次站回原來位置,揹負雙手,雙腳跨立,面容嚴肅著盯著前方。

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
奶胖目光凝聚,看著這足有一米九的肌肉壯漢,嘴角抽搐,這傢伙明明都吐血了,為何還能保持如此淡定,這是人嗎?

接著他轉向了秦誠。

“這就不玩了?”

秦誠笑眯眯的盯著奶胖,隨即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,嘴裡唸叨:“遇山爬山,遇水涉水,遇大險則停……走起!”

黑麵李逵等人眼瞳深處幽光閃爍,身子扭動咔嚓兩聲,以黑麵李逵為首,排成長隊,直挺挺的走向了街道。

兩天後,黑麵李逵等人,衣衫檻樓,渾身是傷,頭髮凌亂,來到了城外懸崖邊,前腳踏出,猛地驚醒,就像睡醒睜開眼一看,尼瑪,懸崖!

他們不是剛到秦家棺材鋪,正準備進去抓拿秦誠奶胖兩人嗎?怎麼突然出現在了懸崖邊上?

黑麵李逵嚇得神魂皆冒,連忙收回前腳,還未完全收回來,後面的人就撞了上來,拼盡的力量的往前一推。

黑麵李逵本就單腳著地,前腳踏出,處於向前運動趨勢,身子自然前傾,要想收回前腳,難度極大,而這樣的情況下,後面又撞上一人。

黑麵李逵頓時就失去了重心,身子呼呼直墜。

墜落的同時,他使勁的將頭扭了過來,目光中,後面的護衛一個個如下餃子一樣,有條不紊,排著隊一個個跳了下來。

到懸崖邊時,一臉茫然,緊接著驚魂失魄,最後絕望頭頂。

每個護衛的都幾乎一模一樣。

最後一護衛前腳踏出,猛地驚醒,定睛一看,尼瑪,懸崖,我拍,我拍。

最後那護衛以墜鳥之姿掉入了懸崖。

至死,他們都不明白,為何秦家棺材鋪突然變成懸崖了呢?

秦家棺材鋪。

奶胖盯著秦誠,一臉失落道:“秦大哥,下次能讓我好好練練拳,你在施展神通嗎?你看我這拳頭都飢渴難耐了。”

“飢渴難耐是吧,那好,給你找個代練!”

說話間,兩人走向了秦家棺材鋪門前,剛到門口,大門咯吱一聲開啟,出現眼前的是一群扛著紙刀的剪紙人。

剪紙人排成兩排,筆直的站在門後,腦袋直挺挺的盯著他們,雖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能感受到它們這是歡迎他們歸來。

開門的兩剪紙人扛著紙刀,躬身單手坐著歡迎的姿勢。

奶胖微微一愣,這才多久,這群侄兒侄女咋怎麼懂事了呢?突然,他眉頭一擰,疑惑道:“秦大哥,你該不會是讓它們代練吧!

它們可是我侄兒侄女,我怎麼能下得了手呢?”

“當然不是!”

秦誠目光看向一邊,那具白紙糊弄的紙紮人,微微一笑道:“應該沒有問題吧!”

本應該蒼白的紙紮人,不知何時渾身已變得紅潤,多了份血色,那身上描繪的衣裳也逐漸凝實,不注意看,必然會誤以為真人。

紙紮人輕輕點了點,目光看向奶胖,緩緩地抱起了拳頭。

“跟他/她?”

奶胖順著秦誠目光看去,有幾分不敢相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