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判官餘光悄悄打量著眼前飲茶的少年。

這少年太非凡了。

看似滿不關心,事不關己,而一切卻在掌握之中,看似平易見人,很好溝通,卻又有著一股震懾鬼膽的氣魄。

總體感覺就是能靠近,但絕不能冒犯。

文判官收回餘光,看向生死簿,介紹道:“生死簿記錄著陽人這一生的生活軌跡,由生至死都有詳細記載,但這受限於地界。

如,我手中的生死簿,也就只記載生活在青州的陽人,陽人一旦離開青州地界,便不會在有記錄,只會顯示某某時間某某陽人離開青州,進入某某地界,也無法檢視其他地界的陽人生活軌跡。

還有就是,這生死簿並非坊間傳聞那樣,文丑筆一勾,某某陽人死,文丑筆一叉,某某陽人生,生與死都不在我們許可權內,全有生死簿自己生成。

陽人死後,魂魄入黃泉,生死簿顯示正常,如陽人死後,魂魄未入黃泉,則會顯示異常,我們也得派陰差去抓拿,押入城隍司,由城隍大人開啟幽冥,送他們入黃泉。成功送入黃泉,我們則會用文丑筆在生死簿上打鉤。

同理,陽人出生,魂魄正常,生死簿上顯示正常,如魂魄不正常,或出現魂魄消散,魂魄被其他牽引,沒能成功進入出生陽人體內,我們則會在生死簿上打叉,進行追查,將情況反應過城隍大人,城隍大人反應給冥界。

以上內容總結起來,也就一句話,生死簿只有兩個功能,顯示遷入遷出,顯示魂魄是否正常,而我們的工作就是為這兩塊負責。”

文判官一口氣將生死簿以及他們的工作全都介紹了一遍,還有些擔心秦誠嫌他廢話太多,沒注意聽,最後做了總結。

“嗯,介紹的很詳細!”

秦誠給文判官添上茶,生死簿記錄遷入遷出,生死記錄,這就已經夠了。

“秦老闆,怎能讓你來呢?我自己來,我自己來。”

文判官受寵若驚,立馬站了起來,在秦誠的示意下,才勉強坐下。

“檢視秦如海,我要他的一切資訊!”

秦誠飲著茶,聲音平靜,如一灣鏡湖,沒有一絲漣漪。

“好!”

文判官看不出秦誠什麼想法,到底要幹什麼,也不敢多問,乖乖的提起了文丑筆。

秦如海三個字落下,生死簿嘩啦啦,自動快速的翻閱,眨眼睛已到了最後一頁。

文判官眉頭微微皺起,心生疑惑,他都說了介紹詳細,為何……

“秦老闆,這上面沒有此人資訊!”

“沒有此人資訊?

我父親在青州生活了二十年,怎可能沒有資訊呢?

莫非還有其他名字?”

秦誠神色一滯,食指懸空一揮,眼前便出現了一箇中年男子,男子身材欣長,五官精緻,即便是人到中年,也絲毫不遜色那些年輕俊傑,甚至還因為多了份成熟,更具有魅力。

看著兒時中的記憶,秦誠都不由得覺得父親永遠是最帥的男人,沒有之一。

而他施展的術法,便是《陰陽相術》的‘時過境遷’,一門低階的術法。

“檢視此人一切資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