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路修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了,花小樓臉上露出得意之色,扭頭對經紀人說道:“呵,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,沒想到正式見面連一句話都不敢說,灰溜溜的就走了,慫,真慫!”

譚琦環顧了一下四周,幸好剛才那名工作人員跟著李路修一起走了,不然這話說出來被人聽到那就麻煩大了。他不得不開口提醒:“這是在外邊,你說話注意點。”

“我知道,這麼多年我哪次失口過?”花小樓漫不經心地擺擺手,“這次有了節目組給我們透露的訊息,看我怎麼用炸裂的舞臺狠狠把李路修給踩下去!這次網路的事情居然給他就這麼平息了,真是太便宜他了!”

譚琦心裡無奈搖頭,要不是你一意孤行的要在沒有把柄的情況下施行誣陷計劃,這個計劃不可能才讓李路修付出那麼點代價。倒是合作的造謠團隊被抓解散,又少了一個趁手的工具,以後可就再難找這種髒活幹得很拿手的團隊了。

他看向對方,如果不能收斂衝動易怒的脾氣,一輩子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富二代。等自己賺夠了錢就帶著家人遠離娛樂圈去國外定居,免得將來有一天會被這小子給坑死。

上午進行完最後一次彩排和聯排,中午吃飯化妝做造型,下午便正式開始錄製。

這第四期節目的競演舞臺出場順序是根據上一期的排名情況安排的,李路修的《悟空》雖然是最出圈的競演舞臺,但現場投票排名卻比較靠後,因此是前幾個出場的歌手。

錄製開始前,首發歌手和踢館歌手見了個面,李路修也認識了剩下兩個踢館歌手,她們都是年輕的新人。

嗯,比他還早出道一兩年的老新人。

這兩個新人歌手兩年來發行的歌曲還沒有他一張專輯多,這就是身為創作歌手的優勢。即便是公司沒有給你歌曲資源,你也能自己創造資源。

所以這兩個踢館歌手都想跟李路修搞好關係,將來有機會能讓他幫忙創作一兩首歌曲。

她們可是聽過李路修這個金曲獎最佳新人的所有歌曲,那水平放在任何一個唱片公司都是頂級詞曲大佬的水準!

李路修面對兩個新人女歌手的搭訕吹捧,全程面帶微笑應對得體,無論對方說什麼彩虹屁,他只管全部接受但死咬著“有機會可以合作”、“下次一定”之類的答覆不鬆口。

這兩個新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,也不能給他帶來什麼利益交換,他才懶得去打理她們。在娛樂圈混飯吃又不是做慈善,沒本事又沒關係還想火,趁著買個枕頭,夢裡什麼都有!

簡單的見面寒暄過後,歌手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備戰室。

節目組搞事情,將李路修和花小樓的備戰室分在了對門。

花小樓進門前還打算放句狠話,可組織好語言剛開口,李路修的備戰室門就已經嘭的一聲關上了,話到嘴邊只能硬生生吞下,憋得他十分難受!

因為與攝像機在,花小樓只能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,轉身也走進了備戰室,不過等他看到備戰室裡也有攝像機時,臉上頓時掛不住了,又轉身出門詢問洗手間的方向。

譚琦見狀心裡明白對方肯定要去廁所裡消消氣,於是摸了摸口袋,發現自己身上有包煙後才鬆了口氣,快步跟了上去。

他是不抽菸的,但是為了掩蓋花小樓抽菸的習慣,這幾年來他也學會了抽菸。

節目不會因為某位歌手去上洗手間而停止錄製,競演舞臺照常開啟,前三個舞臺和一個踢館歌手的舞臺結束後,便輪到了李路修出場。

“第二次上臺競演了,緊張嗎?因為上次的競演取得了非常大的成績,你對這次的競演舞臺有什麼樣的期待嗎?”身為音樂合夥人的何恬充當了半個後臺採訪主持人。

李路修想了想,淡淡一笑道:“選擇了這首歌,我期待的就不是成績,因為這首歌不是最適合競演的歌曲。我期待的是能夠演繹好這首歌,做最真誠的自己,有些歌曲需要一些舞臺來讓大家聽到,我期待我的演唱能讓大家覺得這是一首耐聽的好歌。”

“萬一被人踢館挑戰,並且失敗被淘汰,你會難過嗎,會不會後悔選擇了這一首歌?”

“被淘汰了當然會有些難過,但我不會後悔選擇這首歌。我唱歌就是希望能引起聽眾的共鳴,之前的悟空是如此,今天的心動也是如此。”

“如果你落敗被淘汰了,難道不會影響這首歌在聽眾心中的感受嗎,會讓他們覺得其實這首歌沒那麼好聽。”何恬問道。

李路修只是笑道:“上一期我的競演歌曲舞臺那麼受歡迎,也依然排名靠後,所以我覺得成績並不會影響聽眾對於一首歌的審美。再說了,星星只有夜裡才會被人看見,如果淘汰是黑夜降臨,那這首歌的舞臺就有機會像夜空的星辰那樣閃耀。”

用自己的淘汰換取歌曲的閃耀嗎?何恬有些驚異於他的這番話,雖然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,但聽著總讓人有股莫名的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