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導回到了節目組的酒店房間樓層,然後就看到自己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:“小文,你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

文姐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道:“韋導,我聽說你同意讓李路修借車出去遊玩了?怎麼回事呀,我們昨晚不是說好的今天一定要留他下來搞創作嗎,你怎麼放他走了!?”

韋導拿出房卡準備刷卡開門,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在走廊上說完:“我們留下他是為了創作對嗎,當如果留下他耽誤了創作呢,怎麼辦?當然只能讓他出去遊玩尋找靈感。”

“不是,你怎麼知道留下來會耽誤他創作,而不是出去玩才耽誤他創作?”文姐反問道。

韋導兩手一攤,表情也很無奈:“因為我聽完了他創作的歌曲,現在就差歌詞了。他說他要融入蓉城普通人的生活尋找寫詞的靈感,你說我能怎麼辦?硬把他留下來,然後逼著他寫出一副很普通的配不上曲子的歌詞?”

“你聽到李路修創作的曲子了,?怎麼樣,好不好聽?”文姐十分好奇。

韋導回憶了一下:“是一首旋律非常好聽的歌曲,如果能填一副好詞應該不會差。”

“李路修創作的歌曲我都聽過,詞曲都是不錯的,就是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能不能寫出好的歌詞來。”文姐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,“不對呀,他在這些天一直在蓉城到處玩,什麼時候有空創作曲子了,不會是隨便拿一首曲子忽悠你的吧?”

韋導一愣:“應該不至於吧,這首曲子還挺好聽的,而且明天就要正式錄製了,按照合同條款他必定是要拿出一首歌的,否則就算違約了。”
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,希望沒事吧。”文姐嘆了口氣。

“是必須沒事。”韋導臉色嚴肅,“算了,我還是去看看其他嘉賓的創作進度吧。”

用一首吉他指彈換取了出去遊玩許可的李路修,此時正帶著莊顏漫步在耍都的美食主題街街頭,左手捧著一個大紙杯,裝著不少燒烤,右手則是拿著烤串的竹籤,吃得不亦樂乎。

他邊吃邊逛,時不時讓莊顏去幫他買看上的小吃。雖然他吃飯的時候不吃辣,但吃小吃的時候卻可以稍微的接受一點。

“你也吃啊,別跟我客氣。”李路修招呼莊顏。

莊顏當然不客氣,邊吃邊說道:“其他嘉賓都在酒店裡努力創作,我們卻在這裡吃喝玩樂,這樣真的好嗎,會不會有點太不尊重對手了?”

“別人在努力的時候,你卻在吃喝玩樂,這樣難道不爽嗎?”李路修轉頭看向她。

莊顏想了想:“挺爽的!”

“那不就行了?爽就完事了!走,前邊還有無數美食小吃等著我們!”李路修大笑道。

傍晚時分,在外邊玩了一天的李路修終於回了酒店,換洗之後,正好趕上吃完飯。他來到樓下餐廳,發現其他嘉賓一個不少,看樣子沒有人離開過酒店。

“喲,李路修回來啦,玩夠了嗎?明天就要錄製比賽環節了,你還來得及準備歌曲嗎?”

說話的是“湯師爺”劉佳辰,一開口就莫名的有範,一副長輩般的關切語氣撲面而來。

李路修不知道這傢伙犯了什麼病,難道就因為自己拒絕了對方的填詞自薦,被對方覺得是抹了面子,所以記恨在心了?

但看在對方是業內大齡前輩的份上,他也就懶得計較和搭理,而是當做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走到空座上坐下。

因為今天下午就要正式錄製節目了,所以早餐的飯桌上嘉賓們聊天的興致並不如前兩天那麼高,吃完飯後就各自回房準備去了。

上午僅剩的兩三個小時是他們修改歌曲的最後機會,中午就要交給節目組。

回到酒店房間後,李路修就被催著趕緊把歌詞寫出來,在莊顏和韋導的注視下,他拿起筆在紙上唰唰唰寫下了整首歌的歌詞。

“寫完了,韋導要不要過目一下?”李路修笑著將紙張遞過去。

韋導拿起那張寫著歌詞的白紙,匆匆掃了一眼,瞬間就被吸引住了。他看過其他嘉賓的歌曲,沒有哪一首歌的歌詞能給他一種發自內心的觸動。

這種觸動不是感動,因為他本來就對蓉城沒有特別深刻的情感和印象。

之所以會觸動,是因為歌詞寫的都是稀鬆平常的小事,更有一種生活的氣息,不是在這裡生活過多年的人根本寫不出來這種感覺。

其他嘉賓的歌詞那才是真正的旅遊接觸的感想,像是一個過客對於蓉城的印象。

一種是過客的印象,一種是融入了本地生活的隨感,那種更容易觸動人心,一目瞭然!

韋導扭頭看向李路修,目光裡充滿不可思議的感慨:“這些天你真的是在體驗蓉城生活?”

“不然呢,難道你以為我一直在玩嗎?”李路修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