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袁華說完事情了,柳建南最後開口道:“有件事是關於花小樓的,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。”

“花小樓關我什麼事,難道他又搞事情了?”李路修狐疑道。

“你是不關注他,你要是關注他就會知道他隔三差五就要搞一次事情,不然根本沒法維持自己的熱度和流量。”柳建南見怪不怪道,“只不過這次他把事情搞到你身上了。”

李路修愕然扭頭看向莊顏:“搞事情搞到我身上,他做了什麼,你在網上沒看到訊息嗎?”

莊顏搖搖頭,也是一臉的詫異:“沒有呀,今天回來我一路上都在上網,沒發現有花小樓和你相關聯的新訊息呀!”

柳建南說道:“你們當然看不到,現在還沒有釋出出來。今天早上花小樓接受了幾家娛樂媒體的採訪,其中一家正好跟我有點關係,於是就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了我。花小樓在採訪中說要提攜新人,給樂壇注入新的活力,並且舉例點了你的名字,表示很欣賞你,並會向你約歌。”

“就這?沒別的了?”李路修追問了一句。

“沒別的了。”

“我還以為什麼大事,他向我約歌是他的事情,回絕他不就完了嗎!”李路修不以為然。

柳建南卻搖搖頭:“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如果是正常的約歌,他直接跟我們聯絡就行,為什麼要先跟媒體說呢?這是他的老套路了,借用媒體宣傳先把自己放在優勢地位,如果你答應給他寫歌自然是好,但如果你不答應,那他就會利用輿論和粉絲來逼迫你答應他的約歌。

炒作、利用粉絲和輿論是盛娛傳媒最擅長的事情,去年的屠靈和阿康就是這麼被他搞的。結果歌寫出來了他不滿意,直接倒打一耙說兩人根本不把他這個前輩的好意放在心上,只想用爛歌來蹭他的流量。

粉絲、營銷號齊上,一波節奏把兩個新人歌手給搞得人氣大傷,其中一個還患上了抑鬱症,直接退出娛樂圈,另一個和他抗爭了半年多,最終真相大白,但網上已經沒有人關注真相。然後花小樓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微博道歉,這件事就算這麼揭過去了。”

李路修開了眼界:“還能這麼玩?”

莊顏也插了一句嘴:“花小樓就是個噁心的傢伙,大概是兩年前,小水姐還沒特別火的時候,她和花小樓一起上一檔綜藝節目,錄製的過程中各種小動作,一度弄得小水姐差點罷錄。

後來錄製結束,他還以拍攝音樂短片為藉口邀請小水姐去酒店房間,被拒絕後沒幾天,網上就一堆營銷號在抹黑小水姐。

而那檔綜藝節目播出後,將錄製時花小樓的噁心行為全都剪輯掉了,還把他塑造成單純、沒有心機,玩遊戲總是被陷害和背鍋的最可憐嘉賓。

從那以後,小水姐就很少接綜藝節目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拍戲上。她說無論戲好戲壞都是自己的,但綜藝節目是別人的,在節目裡連自己都不是自己。”

“公司就不管一下嗎?”李路修看向馬冬梅等人。

馬冬梅說道:“管了,可蘇清她自己不想把事情鬧大,那時候她和花小樓都在事業上升期的關鍵時刻,一旦鬧出醜聞風波,對女明星的影響絕對比男明星大。”

莊顏憤憤不平道:“沒辦法,誰讓男明星有粉絲心疼哥哥,女明星必須潔白無瑕呢,要我說小水姐就是吃了不是流量明星的虧!”

李路修本來對花小樓的觀感印象就不好,現在又聽到這麼多關於對方的負面言論,更是下定決心拒絕對方的約歌。

“只要你決定了就好,剩下的公司會處理。”馬冬梅力挺道,其他人也都表示支援。

柳建南說道:“我建議你等花小樓的採訪放出來後,就發微博婉拒。你和他畢竟沒有正面衝突,直接拒絕會顯得你並不太好相處,還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來炒作你的人品問題。”

李路修沉吟片刻,說道:“那我這樣寫你們覺得怎麼樣,就說我只是一個新人,寫不出花小樓那種風格的歌曲,讓他另找別人。”

“如果花小樓說沒關係,你寫什麼歌他都喜歡呢?”莊顏問道。

“以花小樓的性格不至於這麼舔吧?”李路修覺得不太可能。

莊顏撇嘴哼道:“他這不是舔,而是在給你挖坑,他那種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?”

李路修有些無語:“他就非得要我給他寫首歌是吧?就不能找其他人了?再說了他不也是原創歌手嗎,可以自己寫啊!”

對這方面最熟悉情況的秋雅開口道:“你是不知道,花小樓雖然給自己人設是原創歌手,可他的原創水平根本拿不上臺面。以前參加選秀剛出道的時候還能炒一炒話題人設,可當他越來越紅之後,再拿那種水平的歌曲出來就是在抹黑自己。

這些年他不是沒有請圈子裡的大牌音樂人幫忙量身定製音樂,可惜他的好脾氣只會展現在公眾和粉絲面前,早就把大牌音樂人得罪完了,沒人願意給他寫歌。

新人作品他又看不上,只能以改編別人的歌曲湊合著過日子。你是今年最出色的新人唱作人,專輯和歌曲在網路上都大受好評,銷量也不差,被花小樓盯上也屬正常。”

“那我就用拖字訣,拖到他失去耐心為止,或者是我的咖位能和他相提並論甚至超過他為止,到時候他再想搞輿論粉絲那一套,我也不會吃虧。”李路修說道。

雖然花小樓三番兩次跟自己作對,還各種設計坑自己,但他還是能理解的,畢竟是為了爭奪利益嘛,下手狠一點沒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