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冬梅將李路修送到宿舍樓下,臨走前說了個好訊息:“對了,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,回去收拾一下行李,等七月份你從劇組回來,就要換住處了。”

“這麼快就換宿舍了?”李路修有些詫異。

“怎麼,你在這個小宿舍還沒住夠呀?”馬冬梅笑道。“你將來成名後肯定要一個更安全的住處才能保護你的隱私,公司會幫你找的,如果你有什麼好的的住處也可以推薦。”

“還行。”李路修說道,其實公司宿舍並不小,大三房兩廳,一百四十平,而且目前就他一個人住,寬敞得不要不要的。

馬冬梅也不廢話,直接說道:“本來宿舍就是給練習生住的,現在你發了專輯正式出道,也應該搬出去了。很快就會有培訓機構的新練習生住進來。”

“那張偉和姜詩然呢,他們不搬嗎?”

“他們不是早就不在宿舍住了嗎?這一兩個月你有見他們回來過嗎?現在住公司宿舍的就只剩你一個了。”馬冬梅說完就開車離開。

回到宿舍,李路修先做了一個小時的運動,然後洗漱了一番,一身清爽的在桌前坐下,擺好紙筆,低頭閉目沉思。

說起影視劇他看過不少,但關於女性成長的影視劇真沒怎麼看過,也不知道神奇女俠和破產姐妹算不算?

關於女性成長的歌曲他印象裡也沒有幾首,所以這個方向的歌曲他是不打算考慮了。

思前想後,似乎只能從父親這個角度入手,父女吵架和解也是故事裡最感人的片段之一。

關於父親的感人歌曲,李路修的印象裡倒是有不少,最讓他印象深刻的,也是比較有知名度的要屬《以父之名》、《單車》、《父親》和《父親寫的散文詩》這幾首歌。

《以父之名》就不用說了,這個時空周董仍在,沒機會搬運。《單車》純粵語,不符合電影的背景,或許哪天電影要發行粵語版也可以試試。

排除了兩個之後,剩下的就只有筷子兄弟的《父親》和許飛的《父親寫的散文詩》可選。

這兩首歌,前者的詞曲唱在感情方面更加直白奔放,而後者則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文藝氣息,需要多聽幾遍才能感受到歌曲中的深情。

兩首歌都是好歌,但哪一首更適合電影,李路修也不好做判斷,於是乾脆把兩首歌的歌詞都先寫下來,一起交給製片方進行選擇。

歌詞倒是簡單,花了十分鐘,他就將兩首歌的歌詞寫了下來。至於曲子方面,等製片方看中了他的歌詞在寫出來,不然是浪費時間。

寫完歌詞後,他給馬冬梅打了個電話,告訴對方自己的歌詞已經寫完了,明天就可以交給製片方的周製片和孔總監。

電話裡,馬冬梅語氣驚訝:“這麼快?回去才不到三個小時吧,你就寫出歌詞了?我跟你說,可別太隨便了,寧願你寫不出來也不要敷衍了事。”

“你放心吧,冬梅姐,我對音樂從來不會敷衍了事。要不我把歌詞文件直接發給你,你自己看看我是不是隨便寫的。”

“行,你發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
結束了通話,李路修便將歌詞文件用微信發給了馬冬梅。發完歌詞後,他一邊等對方的反饋,一邊上網看看自己的微博和超話。

然後,他就在超話裡看到了一個讓他非常無語的帖子。

帖子的內容是一個筍絲在嘲諷一篇營銷號的文章,內容就是電商晚會的時候,李路修和花小樓交談的十幾秒影片,被說成是花小樓對李路修在高音部分的指導,才讓李路修在接下來的舞臺上高音部分表現出色。

表面上文章是在說李路修,實際上字裡行間都在誇花小樓的高音和人品,把李路修的實力和努力全都歸功於花小樓的指點。

“這碰瓷碰得還能在無恥一點嗎?”李路修氣笑了。

帖子裡全都是筍絲們的嘲諷和反駁,言語裡對於無恥營銷號的行為表示鄙夷,同時還上升到了花小樓和花小樓的粉絲們。

看到花小樓的粉絲被嘲稱“包租婆”的時候,李路修差點笑噴。

一方自稱花仙子,另一方嘲稱包租婆,都還非常貼近花小樓,只能感嘆網友們太有才了!

上網衝浪了一會兒,馬冬梅就發來了微信訊息,稱讚了他寫的兩首歌詞,然後表示現在就發郵件給周製片她們。

搞定了這件事,李路修放下手機拿起劇本開始練習,還剩十天時間就要進組了,不抓緊時間可不行,他不想進組拍攝的時候一直被ng。

第二天,李路修被通知去公司一趟,要為即將發行的電子刊補拍封面和一些新照片。

這個電子刊就是半個月前袁華跟他提過的,準備跟《裝男人》雜誌一起推出的免費刊物,粉絲向限量版,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擱淺了。

“那我們不跟裝男人合作了,為什麼?”李路修好奇道。

“裝男人不答應幫忙發行免費的電子刊,因為會破壞他們的品牌形象,於是我就買下照片打算自己發行。”袁華回答道。

“公司有發行電子刊的經驗嗎?”李路修有些疑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