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見得?”

新王妃好奇地挑眉,讓人擺上了果盤,自己磕上了瓜子。

尚書二夫人卻是心有怯怯地看著在廳內候著的下人。

虞晚舟等了半天,也沒等到她開口說話,忍不住催促道,“怎麼不說了?”

“王妃,這隔牆有耳啊,我不敢說。”

新王妃是個通透的人,聞言即刻屏退了廳內的下人。

等她聽不見動靜後,這才道,“這下可以說了吧?”

尚書二夫人起身,快步坐到了新王妃的對面。

這總歸是在王府,她也不敢說的太大聲,難道下人不在外頭偷聽。

“那位公主的手段可是了得的很啊!”

“您可知道南蜀最終是覆滅在了誰的手裡?”

虞晚舟故作不知地搖了搖頭,而後皺著眉頭道,“不會是同那位公主有關吧?”

“就是她!那公主可真是心狠手辣!為了報復她父皇和南蜀那個妖妃,竟然不惜算計了王爺娶她,她借用王爺之手,滅了自己的國家。”

說罷,那位庶出的小姐緊跟著道,“王妃你說,她這是圖什麼呢?這南蜀國滅,她就是亡國公主,雖說有王爺罩著她,可不少人都私下嘲諷她,哪有做皇室公主那麼受人敬仰。”

“南蜀子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,沒有公主,他們也不會國破家亡,要換做是我啊,我都恨死那位公主了。”

大概是這兩對母女說到了心頭上,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虞晚舟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。

“南蜀子民都說,是南蜀對不起公主,他們理解公主,你說,這可不可笑?”

新王妃摸著自己的下巴,思量了片刻,道,“聽你們這麼說,那南蜀公主倒是同我脾性相當。”

“什麼?王妃,她可是弒父啊!”

新王妃不為所動地挑眉,剝著手裡的瓜子殼,“那換做是你,這位五小姐,若是你孃親被當家主母害死了,你爹為了保主母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將此命案瞞下,你是忍辱負重報復呢,還是對著仇人喊爹喊娘?”

“......”

這一下子就把那位庶出的五小姐給問住了。

見她不說話,那位尚書二夫人臉色變得愈發難堪了起來。

虞晚舟懶懶地靠著椅背,不緊不慢的喝著茶,聽著那位尚書二夫人怒罵著那位庶出的五小姐。

“你個死丫頭!你在猶豫什麼?啊?”

清脆的一聲啪——

緊跟著響起了低低的抽泣聲。

這是挨巴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