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策念念拉著策宸凨過來的時候,那幾個刁民早就跑了。

“爹爹,你看,是孃親。”

一直站在角落裡監視著餛飩攤的阿童被人群遮住了視線,瞧不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正當她要走過去的時候,就見攝政王把正哭著的舟舟姑娘抱回了王府。

“還真的成了?”

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深感不可思議。

站在一旁正嗑著瓜子的國師笑著道,“阿童姑娘,你若是想要拿下陛下,下官也可以幫忙。”

說罷,他聳了聳肩膀,“愛情,就是這麼的簡單。”

“你胡說什麼?”

阿童頭一次發了怒,瞪大了眼睛盯著國師,呼吸有些急促。

她的那點心思,旁人都看得出來。

宮裡頭的嬪妃因此沒少奚落她。

她原本以為桑元卓不知道她的心思,可那晚他同策宸凨講的話,讓她明白。

這個人其實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想知道而已。

這其實也是一種答案。

國師被她嚇得一哆嗦。

“阿童姑娘,你彆氣餒啊,我有的是法子。”

阿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快步離開。

國師卻是追了上去。

“阿童姑娘,你不知道,坊間那本二三事,堪稱為追夫寶典,旁人都以為是女子寫的,但其實那出自我之手!”

路人們紛紛回頭,看著國師大人追在一個面容冷清的姑娘身後。

阿童一步入宮內,就覺得這宮裡頭異常的冷清。

以往還不覺得。

可她出了一次宮後......

阿童轉頭看著宮門外,百姓在街上吆喝著。

那道宮門阻隔的是兩個世界。

似乎宮外的陽光也燦爛一些。

阿童走進殿內,如實稟報著。

“這就進去了?”

桑元卓聞言笑了起來,“國師果真是有兩把刷子。”

阿童稟報完後,就要退下,卻被桑元卓喊住了。

“寡人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
桑元卓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枚玉佩。

那玉佩是上個月戶部尚書送給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