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那女子的眼光變了幾變。

甚至有人竊竊私語起來,“這是誰家的小姐啊?”

“是陳大人家的遠房表親,叫初玥,半個月前才接過來小住。”

“別說,這模樣瞧著怎麼有點像......”

身旁的人噓了一聲,說話的人就閉上了嘴。

初玥小姐自是心裡得意,溫靜地站在那裡笑著。

策念念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
果然,這個朝的人腦子有病的和眼睛有疾的不在少數。

她抬起小腦袋,看著那位初玥小姐。

“我們以前見過嗎?”

她雖然說話奶聲奶氣,可說出來的話,卻讓人下不來臺。

初玥小姐果然臉色一僵,連忙蹲在她的面前,道,“小郡主不記得了嗎?前幾日我陪你在餛飩攤上玩了很久呢。”

豈料那策念念神色慌張地轉頭看了一眼她爹爹,然後著急道,“你別亂說,我吃東西的時候從來不玩的,爹爹說吃東西玩遊戲,就長得不像孃親了。”

她孃親是天下最美的,不像她孃親,那她可就醜了。

“這位小姐,你是不是吃東西的時候不專心,所以長得這般難看?”

“......”

童言無忌,童言無忌。

初玥小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,維持著面上的笑意。

“小郡主真會開玩笑。”

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策念念板著小臉,很是認真,“爹爹說他吃飯的時候就不如孃親專心,所以長得沒有孃親好看。”

“......”

話都說到這裡了,眾人也都聽明白了。

不管這位初玥小姐有沒有和小郡主一起吃過餛飩,她都沒有戲了。

攝政王從始至終心裡都只有那個亡國公主罷了。

旁的人,哪裡能入他的眼。

此時再看看這位初玥小姐,哪裡像傾國傾城的虞晚舟。

她所謂的像,也只是學了公主的妝容罷了。

初見的確是像的,細看之下也就那樣了。

策念念從凳子上跳了下來,顛顛地跑向策宸凨,雙手抱住了策宸凨的大長腿,仰起小腦袋,“爹爹,爹爹。”

初玥小姐是外鄉人,對策宸凨也只是聽說過,從未見過。

她順著那策念念跑過去的身影,瞧見了那位被她喊為爹爹的人。

男人眉眼冷厲,在低頭看向策念念的時候,有了一點笑意,英俊又威武。

她還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男人。

男人長得好看的不少,可容易女化,那種唇紅面白的,她總覺得有些娘,不夠帥,而那些帥的,五官又差了些。

她痴痴地看著,連自己走過去了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