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攝政王府上小郡主的緣故,餛飩攤上的老闆都是給她單獨包的餛飩,用的碗和勺子也是單獨的。

唯恐她在自己這裡吃壞了肚子。

平武平日裡都是跟著她一起來的,今日被府上事務給纏住了,得晚些時候來。

好在這攤子就在街對面。

石淵一直抱著劍守在門前,一抬頭就能看見她。

一碗熱乎乎的餛飩端了上來,策念念熟練的拿起勺子,舀了一個餛飩,然後吹了吹熱氣,正要吃著,對面就坐下來一個女子。

“這位小童,你這碗餛飩是什麼餡的?我第一次來吃,不知道什麼餡的好吃。”

策念念專注地咬了一口餛飩,又吹了吹熱氣。

“你往旁邊坐,擋住我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那位妙齡女子笑著道,“是不是餛飩太燙了?我幫你吹。”

她伸手就要拿過那碗餛飩,被策念念一個抬頭震懾住了。

所有人都說,她的眼睛生的和她孃親一樣的好看,水汪汪的。

但只是形像,她一個抬眼,就能從她的眸底瞧出策宸凨的冷厲來。

那女子沒有想過一個小孩子身上會有這樣冷厲的氣勢,驚得手都僵在了半空中。

“讓開!”

策念念又舀了一口餛飩,見對面的女子還不動,忍不住道,“你擋著我淵叔叔了。”

淵叔叔?

那女子轉頭看了看,沒有人啊。

她就是看準了今日這小郡主身邊沒有人跟著,才上前來親近她的。

策念念指了指街對面的王府,那門口正站著一個執劍皺眉望過來的男子。

“你最好不要惹淵叔叔,他比我爹爹脾氣還差。”

外面的人提起她爹爹,那叫一個聞風喪膽。

可他爹爹都沒有在那個穿著金黃的亮瞎人眼的叔叔面前殺過人,淵叔叔幹過這個事情。

那女子的笑意有些僵在嘴邊,“可你看這攤子四周都沒有人了。你讓我坐在哪裡呢?”

攝政王雖然不好說話,但策念念還是明事理的。

她指了指身旁的板凳,“這裡。”

只要不和她面對面坐著,擋住淵叔叔的視線就行了。

他們都說,策念念是個金疙瘩,要是丟了,整個國家都會沒了。

她那麼重要,當然要好好看住自己。

那女子便是坐在了她的左手邊的長椅上。

“你怎麼一個人啊?你孃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