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宸凨浴血奮戰歸來的時候,城內人人自危。

聽說是皇帝被人刺了一刀。

可是誰刺的,誰都不敢說,瞧見了他的大軍歸來,更是躲了起來,閉門不出。

策宸凨本是遠回府的,卻被候在門口的阿童攔了下來。

“事態緊急,還請王爺先進宮一趟。”

入了宮,皇帝的寢宮前跪著不少宮人。

見他來了,皇帝屏退了眾人。

他躺在床上,心口那一塊包紮著傷口,有鮮血沁出。

“犯人可抓到了?”

策宸凨冷著臉站在床榻前,也沒有過問皇帝的病情,只是照著慣例問了問刺客的情況。

“抓到了,不過她......還是攝政王你自己看著處理吧。”

桑元卓揮了揮手,閉上了眼睛,也不想再多說什麼。

策宸凨冷笑了起來。

“皇上該不會是想說,刺傷你的人,是本王的王妃吧。”

支走他,就是為了對付虞晚舟。

鄰城的確是叛賊,可這一幫叛賊是誰私下養著的,還真當他不知道?

“本王有沒有說過,不準動她?”

殿內靜默了幾息,皇帝抬起沉沉的眼皮,很是虛弱的樣子。

“寡人怎麼會動你的人?若不是因為刺傷寡人的是公主,她早就被阿童一劍斃命了。”

策宸凨眼眸微閃,後退了一步,冷聲問道,“她在哪裡?”

“阿童知道。”

他轉身走了出去。

候在外頭的阿童朝著策宸凨俯身行禮之後,便轉身往一處走去。

策宸凨便是跟了上去。

在一處宮殿外頭,阿童停了下來。

“王爺放心,公主被我照顧的很好。”

阿童沒有說謊。

虞晚舟被關在這裡,吃的用的並不短缺。

她想要什麼,阿童就置辦什麼。

只是不能出這個殿罷了。

策宸凨走進去的時候,虞晚舟起身迎著他,晃了晃他的手臂。

“著實麻煩了,我真的傷了皇帝。”

策宸凨眼眸一沉,冷聲道,“你毒發了。”

“沒有,刺他的時候,我清醒得很。”

虞晚舟定定地看著他,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策宸凨問她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