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成了巫妃的不是了!

巫妃咬著下唇,不再說什麼。

因為她認清了一件事情。

和虞晚舟爭口舌之快,永遠是她輸。

溫涼夫人也在受邀之列,因她是南蜀人,再加上她夫君把巫家舅老爺關進了大牢之中,故而沒有人理會她。

虞晚舟拉著她的手,頗有歉意,“若非因為我,你也不會被她們冷落。”

“我倒是圖個清靜。”

溫涼夫人笑了笑,不甚在意。

早在這之前,她辦了一次宴席,邀的也是這些夫人和小姐。

她們人雖是到了,可處處嫌棄她置辦的宴席,什麼吃的不好了,府中建設也是不入眼了。

諸如此類,總歸是能挑出一大堆的毛病。

“倒是公主你,我看她們來意不善,你怎麼身邊也不帶個人?”

溫涼夫人眉頭微微擰起。

虞晚舟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,身邊既無平武,也沒有石淵。

“吃頓飯罷了,我若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,還不是她們遭殃。”

她們兩人的身後不遠處,站著幾個夫人。

“你們聽說了麼?這晚舟公主身中劇毒,別看她此時清醒著,指不定什麼時候,人就瘋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?你可別造謠!當心皇上怪罪於你。”

“這怎麼能是假的呢!那位前朝王御醫你們知道的吧?那日他在街頭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,我家大人就灌醉了他,不曾想竟是套出了這麼一個訊息!”

“可攝政王這麼寵她,知道她中了毒,怎麼也沒個動靜呢?不給她找名醫會診,也太說不過去了。”

傳出這訊息的那夫人笑了笑,“公主傲氣,好面子,不讓說。”

一場宴席甚是奢華,桌上擺的都是罕見的野味。

白玉部落的人吃得慣,可南蜀人卻甚少吃這些東西。

虞晚舟和溫涼夫人都只是吃了幾口菜,至於那些肉食,她們兩人皆是沒有碰。

巫妃也沒有主動招惹她。

一切都太過平靜。

平靜地讓人不得不起疑。

忽然有一個下人來報,說是溫家遭了賊,讓溫涼夫人快些回府看看。

溫涼夫人不得已離了席。

她匆匆起身的時候,虞晚舟瞧見那個前來傳話的下人正在和巫妃打著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