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兇狠狠的丟下了這話就從內殿走了出來。

王御醫緊跟著進去給虞晚舟號脈。

此時,淳貴妃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著,太后板著一張臉,冷眼看著她,懶得同她說話,轉頭對著皇帝。

“此事皇帝定奪吧。”

皇帝深深地嘆了口氣,覺得有些心煩。

這淳貴妃才回宮一日,這就鬧出了這麼個事情來。

“愛妃,公主究竟是如何跌進荷花池的?”

正掩面哭著的淳貴妃抬頭看了他一眼,哭得更是兇了。

皇帝愣了愣,不知還如何是好。

太后冷哼一聲,“既然貴妃不肯說,那皇上不如去問問宮人,總有宮人瞧見了吧?”

此言一出,淳貴妃慌了起來。

她離宮多日,這十多年累積下來的威望早已消失,若是真的有宮人瞧見了經過,恐怕不會幫她。

是以,她著急的道,“臣妾見公主腳下不穩,伸手去拉住她,卻是沒有想到沒有把她拉住,公主還是墜入了荷花池裡。”

皇帝聞言,鬆了一口氣,“原來是這樣,愛妃一定也受驚了,快些起來吧,一會讓御醫給你煮一碗寧神藥喝下,定定神。”

“是嗎?果真如此?”太后擰著眉頭,轉頭看向尹嬤嬤,“去內殿看看, 問問公主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皇帝一聽,有些煩躁了起來。

這本就是一樁小事,淳貴妃都已經解釋清楚了,太后卻是不信,分明就是對淳貴妃有意見。

他的臉色沉了下來,聲音聽著也甚是不悅。

“太后,這不過是一樁小事情,何必這般揪著不放,您這個樣子......”

皇帝頓了一下,甩袖道,“著實有些過分了!”

“過分?”太后重重地拍著扶手,怒道,“這往年間有多少宮人不慎墜入荷花池喪命,你說這是一樁小事?過分的人究竟是誰!”

皇帝被問得啞口無言,但此時怒意上頭,他自是不肯低頭。

“策宸凨第一時間把她從荷花池裡救了上來,頂多是嗆了幾口水,能出什麼事情!”

他們二人爭吵的聲音傳進了內殿,虞晚舟躺在床榻上,聽的是一清二楚。

她這個狗皇帝老爹......

她閉了閉眼,不想再去聽。

虧得昨日她聽聞皇帝昏倒時,她心裡還稍稍就緊張了一下。

果然,她心軟不得!

太后和皇帝還在爭吵著,突然策宸凨的聲音冷冷地響起,打斷了他們。

“臣經過御花園時,隱隱聽見淳貴妃是在和公主爭執封地的事情。”

皇帝怔愣的轉頭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聽錯了沒有?”

皇帝眯起眼眸,死死地盯著策宸凨。

可這少年直徑跪在了地上。

“若是往日,臣一定會為皇上閉口不談,只當自己不知道,可公主是臣的髮妻,臣......捨不得她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