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阿盧揪著尉遲浩不放的時候,只見一道寒光晃過眼前。

一灘鮮血灑了一地。

那穿著常服的小兵直直地往下倒在了地上。

腦袋一路翻滾著,滾到了那老大夫的身旁,把那老頭嚇得當場就昏了過去。

尉遲浩眼睛都不眨一下,將帶著血的劍收回了劍鞘中。

“大戰在前,故意挑撥兩軍關係,當場誅死!”

他轉頭掃過眾人一眼,又道,“往後誰若再犯,這就是下場。”

眾人噓聲,阿盧更是震驚地愣在了原地。

誰都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情。

可人都被他殺了,誰還敢說什麼。

尉遲浩轉身,對上策宸凨涼薄淡漠的視線,他握緊了拳頭,“策將軍,這一場誤會請不要放在心上,皇上日理萬機,這種小事就不要上稟他了,反正人我已經處理了。”

策宸凨聞言,冷冷淡淡地道,“本將軍出行時,皇上曾有言,不論軍中發生什麼事情,都要事無鉅細地稟報給他。”

尉遲浩眉頭一沉,臉色覆著一片陰鷙。

突然,軍中又有人倒了下來,口吐白沫,抽搐了幾下後,就沒了脈搏。

而幾道暗箭突然破風射來,擊中了幾個將士。

一時間,將士們如臨大敵。

縣令更是害怕的曲著腰,躲在了策宸凨的身後。

一隻冷箭再次襲來,直衝著策宸凨而去。

少年面無表情地抬起手,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那支冷箭。

冷箭上有一張紙,上頭寫著,“取我旗幟一個,老子屠盡你們。”

“海寇!一定是海寇!”

南蜀大軍只奪過海寇的旗幟。

一眾將士被徹底激怒了,當場就要出兵去殺海寇個措手不及。

尉遲浩見狀,翻身上馬,振臂一呼,命尉遲家的將士們出征。

策宸凨手底下的那些將士見狀也要出征,卻見自家將軍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。

“將軍!”

“此事與海寇無關,我昨晚夜探海寇船艦,正巧看見他們當中也有人中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