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霍古是他爹的至交。

他出手傷霍古,但自有分寸,絕不會傷及性命,可公主並不通醫術,若是她下藥重了,真的鬧出了人命,日後可怎麼解她和海寇之間的恩怨!

虞晚舟真的動怒了,她轉頭瞪著策宸凨。

“我現在在海上,又不懂水性,我就算是把他們都毒死了,我也逃不走!

她倒是會划船,可這是船艦,少有操作不慎,她會連人帶船沒入海中的。

難道她看起來像是會犯蠢的人麼?

虞晚舟越想越氣,甩開了策宸凨的手,道,“你自己走吧,我不用你救。”

自她五歲離開皇宮後,她就知道,耍性子對她而言只會吃苦頭。

可此時她有嘗試過讓自己冷靜下來,也告訴自己,不如等策宸凨把自己救出去,再同他置氣也不晚。

可偏偏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!

旁人不信她不打緊,可偏偏為什麼策宸凨不信她?

“公主,你......”

策宸凨已經抬起手,打算打暈她帶走,卻聽外頭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“公主,我們有不少人都中了毒,你可有不適的感覺?”

是張白的聲音。

這人生氣歸生氣,但關鍵時候不僅沒有懷疑她,反倒很是關心她。

如此一想,虞晚舟更是覺得這策宸凨有些可惡了。

她推開策宸凨,上前隔著門道,“無事,你們可要我幫什麼忙嗎?”

聽到她說沒事,張白倒是鬆了口氣。

她是一張可以威脅策宸凨的王牌,斷然不能出事。

張白拒絕了她,一個嬌滴滴的公主,能幹什麼?

待他走後,虞晚舟轉頭看著策宸凨,面容冷了下來,“你聽見了?他們都沒有懷疑我!”

許是她自己沒有察覺,自己嬌軟的語調裡滿是委屈。

說這話時,她眼眶微紅,虞晚舟並未放在心上,只當是眼疾又犯了。

“抱歉,公主。”

策宸凨垂首,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
“你覺得我的手上沾過人血,所以心思歹毒是麼?”

少年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面對她的質問,他無話可說。

倒不是他覺得虞晚舟心狠手辣,只是給海寇下毒這種事情,的確像是她能做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