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被火燒過的痕跡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損傷了。

霍古想起有關這位嫡親公主的傳言。

她自五歲從宮裡逃出來後,被一個整日為生計發愁的婦人收留,想來她自己的吃穿都成了問題。

這麼多年,居然也沒有把這香爐賣了換錢。

霍古開始明白為什麼策宸凨獨獨待這位嫡親公主與眾不同。

他正了正臉色,卻又不願意承認虞晚舟同宮裡的那些人是不同的。

一時間,他有些坐不住了,倏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
虞晚舟見他要走,皺著眉頭提醒道,“你不是同我來做交易的嗎?你想要我做什麼?”

霍古愣了半響,竟是忘了自己來的目的。

他冷哼一聲,怒道,“宮中女子,慣是會迷惑人心。”

“......”

虞晚舟覺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。

她什麼都還來不及做呢,就被這麼一頂黑鍋蓋下來。

此仇,她記著了!

“等到了邊境,你想辦法讓策宸凨退兵。”

“他不會退兵的。”虞晚舟蹙眉,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他。

霍古卻是哼了一聲,鄙夷地看著她。

“老子適才說了,你們宮裡的女子,最是會迷惑人心。”

他看得出來,這麼些年,策宸凨一直偽裝成沒了血性的模樣,對皇帝的任何命令都聽之任之,從未拒絕過。

卻獨獨在海上的那一次,違抗皇命,在炸翻他們的海寇船後,還遁入海中,救下了虞晚舟。

“老子不用你做什麼,到時候策宸凨那小子一看到你,自會投降。”

“......”

虞晚舟有些動怒了。

這是策宸凨唯一能擺脫侍衛身份的機會!

若是戰敗,定會被她皇帝老爹尋個藉口處死!

卑鄙!無恥!

她才不會讓霍古如願。

雖是心裡頭這般想著,但虞晚舟面上仍舊是不顯山不露水。

她只是故作膽怯怯地問了一句,“這一次,你不會又要用刀抹我脖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