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唐淵明被管教點名,真有些奇怪。

在會議室見到葉流,更是有些忐忑。

“這麼早,葉醫生是找我有事嗎?”

“哦,不好意思,這麼早打擾你了,這不昨天是中秋節,所以給你帶點月餅來。”

說著葉流拿出了兩塊月餅頂給了唐淵明。

“哦,謝謝!你一來就送吃的給我,實在是非常感謝。”

“在這裡還好吧?”

“還好。”

“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。”

“我在這裡能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啊?”

唐淵明好奇地問道。

“你對你們監舍的羅發中瞭解嗎?”

“你說那個不太愛說話的客家人?”

“對。”

唐淵明搖搖頭。

“不是很瞭解,他基本不說話。”

“你覺得他這個人城府深嗎?”

“這裡的人,都有自己的故事,城府深的不少,他可能是因為不太會說普通話,基本也不跟我們交流,我瞭解的真的很少。”唐淵明繼續說道,“我偶爾會跟他倒是偶爾會跟他說話。”

“他會跟你說話?說普通話?”

“不是,我會說一些客家話。”

“哦。那他都跟你說什麼啊?”

“也沒說什麼,就是一些日常的事情,大概就是我怎麼進來的,他怎麼進來的。”

“他說他怎麼進來的啊?”

“好像是幫著老闆做事情看門,然後被抓了才知道是製毒廠。”

“就這些嗎?”

“對,就這些,然後跟我說他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,就這樣坐牢了,很莫名其妙。”唐淵明有些微咳地問道,“哦,咳咳,對了,他還說這裡有個醫生是他半個老鄉,很關照他,他說的人是你嗎?”

“算是吧,我舅媽是客家人,我也會點客家話,之前他情況不太好的時候是我複雜開導他的。”

“那他應該是很感謝你,經常說監獄裡的人說你對他挺好的。”

“那他除了這些,就沒別的異常行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