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凱看了一眼葉流,問道:“所以,你認為他有家人,還是有人威脅或者是跟你說的在監舍被人欺負了才突然自暴自棄?”

“現在不好說,反正總感覺有問題。”

“你的判斷一直很準,我相信你,那你回頭好好看看,或許可以找到突破口,我看著他現在似乎對生活沒有什麼希望,年紀畢竟不大,儘量多多開導吧。”

“嗯!我試試看。對了,他監舍的其他人你熟悉嗎?”

“這邊的病區的人我大部分都熟悉,”黃凱說完想了想,又說道,“他監舍裡好像沒什麼特別的人啊。

組長是以前的一個經濟犯,進來的時候已經60來歲了,特有文化;其他的就是兩個小偷,一個是手有點問題,年紀倒不是很大;另一個是新來不久的老人,也是比較有修養的樣子,以前還是個老師;另外兩個人就更不可能了,一個是需要長期做透析患有尿毒症的病人,一個以前是判無期,慢慢減刑,現在人都70了才分到了我們這裡,時間太長了我都忘記他以前是犯什麼事情進來的。反正我感覺應該都沒什麼問題吧。”

“哦,那我先了解下他的資料吧,興許就是我多想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黃凱說完,似想起來什麼,忙說道:“哎呀,我差點忘記一件事情了,你先回去吧,我找朱文龍還有點事情要說。”
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?”

“嗯,你先回吧。”

葉流跟黃凱告別沒多久,正路過滿牆書櫃的休閒區。

在書架區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他的眼簾。

已經走出去幾步的他,又折回來了。

此時的在書架前面,正站著一位老人,只見他正在拿著書津津有味地看著。

他並沒有察覺到葉流。

“大爺?”葉流試著喊了句。

那人聽到後,抬起了頭。

“果然是你啊。”

“誒,你是怎麼在這裡!”

雖然只是一面之緣,但是老人很快認出了葉流,這倒是讓葉流很意外。

“你還記得我嗎?”

“當然記得了,不是你,我怎麼能進來呢。”老人打趣道。

這話倒是搞得葉流很尷尬了。

老人正是葉流親自送進派出所的,在他家偷東西的怪老頭。

“小夥子,別誤會啊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
“沒事,你說得也沒錯。”

“但你做得是對的啊,所以,不要有負擔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