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流他們很快就來到了老弱病殘監區的功能廳,他們沒直接進去,而是在門外的玻璃視窗觀察著裡面的動靜。

葉流看到了羅發中正默不作聲地坐在了管教的對面。

剛進來時,羅發中雖然是雙腿殘疾,但是看得出來,他眼神堅毅且淡定。

但是不過半月餘的功夫,從他的眼神中,葉流只看到了落寞和失落。

“羅發中,你這不吃藥可不行啊,不吃降壓藥血壓就控制不好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,是會出人命的。”

只見坐在對面的管教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
但羅發中表情木訥,絲毫沒有任何反應。

裡面說話,他們在外面也能隱約聽到。

“你們看下,我們問話,他基本就是這樣的不說話,好像聽不懂我們說話一樣,也不知道是真聽不懂,還是不願意回答。”

“他不可能一直沒說話吧?”

“偶爾說啊,但是他說的什麼我們也聽不懂啊。”

“哎,他有情緒其實我也能理解,畢竟販毒集團就這樣跑了,也沒帶上他,就讓他一個人扛了,能不氣嘛。”黃凱嘆息道。

“我知道啊,但是法律就是法律,他是知情者,那就是違法的。”

“我也明白,所以啊,那天我也看了下,問了他一些情況,也不說話,估計也是有情緒啊。”

“是啊。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我們溝通有問題。好不容易等到他願意說話的時候,我們又聽不懂,這是現在最頭疼是事情了。”

“他哪裡人啊?”葉流問道。

“贛南人。”

“贛南?客家話嗎?”

“應該是吧,我們這裡沒一個人是那裡的,也沒人會說那裡的話。”

“我舅媽就是那裡人,有個戰友也是贛南的。”

“是嘛,那你會說贛南話嗎?”

“會一點點。”葉流追問道,“贛南哪裡的?”

犯人的資訊對於管教來說就像是刻在腦子裡的一樣,朱文龍立馬回道。

“贛南市江北縣江中鎮。”

“哦,那個地方我知道,我還去過很多次呢。”

“真的啊,那你要不幫我們問問看,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。”陳管教聽到葉流會說贛南話,那緊蹙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。

“我試試看。”

“你們要不都回避一下吧,讓我單獨跟他聊聊。”

“你一個人行嗎?”黃凱關心道,“別看他雙腿殘廢了,但能幹這事情,估計也不一般人。”

“放心吧,我一個部隊出身的人,面對他一個雙腿殘廢的肯定沒什麼問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