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這邊,當葉流不小心碰壞餘韻工藝品的時候,趙國濤從市裡開會已經回來了。

作為一種正常的程式,他要見一見這個剛剛入職的下屬。

於是,他便去找黃凱,聽說葉流出去了,便囑咐著讓他回來了就去辦公室一趟。

黃凱這邊等了一會兒,看著葉流一直沒回來,按理說這路程並不遠,放個資料10來分鐘就差不多了,但20分鐘過去了,人還沒來,葉流身上又沒手機,黃凱怕他迷了路,只好自己親自找了過來。

他看著生活衛生科的門沒關,便直接走了進來。

當黃凱在辦公室裡看到葉流,懸著的心也放下了。

“哎呀,小葉,你找到地方了,我還你以為你沒找到地方呢。”

黃凱說完,發現一直站著的葉流和餘韻都沒說話,而靜姐則楞在一旁看了一眼黃凱,憑著直覺他立馬感覺到了現場的氣壓不太對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沒事,黃凱,東西都拿到了,事情都辦完了,你帶著小葉先忙去吧。”靜姐趕忙打圓場。

黃凱也非常聰明,沒有瞎打聽,而是心照不宣地回道:“哦,好的,靜姐,正好我們趙大還找小葉有事,資料拿到了就好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嗯,你們去吧。”

黃凱趕緊朝著葉流喊了句:“還愣著幹嘛啊,趕緊走啊,我們趙大找你。”

葉流抬頭看了一眼餘韻,低頭說了句:“對不起啊!”

便走了出來了。

出來以後,葉流真是驚魂未定。

雖然對於不小心碰到了東西他有愧疚,但是餘韻這種不問青紅皂白就冤枉人的暴脾氣他也是不敢恭維。

可總歸還是他自己的錯,這時候他既沒有能力解釋,又不好直接像上回一樣走人,可以說黃凱的出現簡直幫了他的大忙。

他趕緊朝黃凱說道:“剛剛真是謝謝你啊,還好你來的及時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弄了。”

“剛剛你怎麼了?是不是得罪餘大美女了?”

“是啊,你怎麼知道啊?”

“我剛剛進去,餘大美女那個臉哦,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,我一猜準沒好事。”

黃凱說完又納悶道,“我不是就讓你送個東西就走嘛,怎麼你還得罪她了呢?”

“哎......這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啊。”

葉流無奈地嘆息著,然後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黃凱。

黃凱看了一眼葉流,然後笑著說道:“呵呵,這時候那還真是解釋不清楚了,不過我看餘大美女平時挺好說話的啊,怎麼就為了這個事情臉黑成那樣了?”

“她平時很好說話嗎?我怎麼看著她是個很難說話的樣子啊。”

“可能你碰到的真是她心愛的東西吧,平時是真挺好說話的。”

“是嘛,那我怎麼老是看到她都沒好事啊,確實本身這事情是我不對,但我也真誠的跟她道歉了,可她總是不依不饒,還帶著有色眼鏡看人。”

“有色眼鏡?”

“對啊,她一個收藏工藝品的人,我本以為思想純潔,結果出口動不動就是各種汙穢的詞語,這證明她本身思想就不夠純正,那她自己還放在辦公桌上呢,不是更加品行不端嘛。”

“是嘛,那估計你真是撞到她槍口裡去了,不過我跟她接觸的也不多,她其實來我們監獄也不久,但在醫院平時大家倒是經常說起她,都說她人還不錯。”

“我是沒看到她有多好,脾氣暴躁的很,還蠻不講道理,簡直就像個瘋女人。”

黃凱看葉流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,笑著說道:“呵呵,兄弟啊,我跟你說別跟女人講道理,你是怎麼講都講不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