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舅舅的說法,葉流也一樣無奈。

“舅舅,你說的這事情我也一直跟我媽在提,不過,她似乎對找老伴的事情很反感。所以,我也沒辦法。”

“她不是反感,而是門檻太高了,有你爸爸的珠玉在前,誰又能入得了她的眼睛呢?”

“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啊?”

葉流只要提到父親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
“怎麼沒有關係啊,咱們平心而論,你爸爸在追女人方面可是有一套,當初你媽可是學校的校花,他一個普通國營單位的工人,憑什麼能追到你媽媽啊?還不是他有手段。”

葉流剛想反駁,劉靈山又補充道,“當然,你爸爸後來做的事情確實不算是什麼好東西,那是他的人品問題,但不可否認,你爸爸確實能做到愛你媽媽的時候,能夠付出全心全意去對待你媽媽,現在,你媽媽要再找個人,任誰能像你爸爸當初對她那樣啊?”

“那都是過去的事情,何況人品才是第一位的,他就是個渣男,我媽找誰都比找他好。”

“我知道,你爸爸人品是有問題,作風更是有很大的問題,這點我支援你,”劉靈山說道,“但這回倒是多虧了你爸爸,不然你媽做手術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。”

葉流聽到這裡沉默了。

正在此時,他的電話響了。

他低頭一看,是沒備註的陌生電話。

但是電話號碼他認識,因為今天凌晨,就是這個電話通知他母親生病的訊息。

他不打算接,但在一旁的舅舅馬上識破了葉流的心思。

“你爸打來的啊?趕緊接吧,之前是他們在醫院,或許有事呢。”

葉流只好無奈地接了起來。

“喂,什麼事?”葉流冷冰冰地問道。
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劉靈山沒聽到,只見葉流很不耐煩地說了句:“還是老樣子,就這樣吧,我這邊有事。”

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
“你看,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,就掛電話了啊?”

“他沒什麼事情,就問下我媽情況。”

“那你也應該態度稍微好點。”

“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劉靈山知道葉流心裡的苦和痛。

但作為葉流的長輩,以及深諳世事的他也有自己的角度。

劉靈山突然語重深長地說道:“流兒啊,我知道他以前做的事情傷害了你和你媽媽,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你也該放下了。”

“這事情怎麼放下啊!他和我媽離婚那天的事情,我一輩子都忘不了,早晨,是他帶著懷孕的女人上門來我家逼我媽跟他離婚的,當中午就讓我媽和我搬出去,我們只好住到外婆家,要是不住在外婆家,我媽也不會去取錢,不去取錢我媽也不會被劫匪誤傷,沒有誤傷她現在估計還是健健康康的人,怎麼會躺在病床上。”

葉流氣憤地細數著父親的罪行。

“你媽的這個病應該跟那件事情沒有必然聯絡吧?”劉靈山弱弱地問道。

“就算沒有直接聯絡,那也有間接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