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葉流被審訊的時候,趙國濤透過多方打聽,發現這事情根本沒他想象的那麼簡單。

就連紀檢人員都對他閉口不談這件事情,聽聞這事情直接掛了電話。

但,趙國濤在監獄這麼多年,關係還是有的。

有一位副監獄長熊伯招,比趙國濤晚兩年進來的,跟其他領導經常外調的不一樣,他是一直在監獄提拔上去的,正好負責紀檢部門工作。

平時雖然趙國濤不太喜歡跟這些人往來,但是熊伯招跟他算是老相識了,他也知道趙國濤的性格,接到趙國濤的電話,對方還有些意外。

“老趙,你怎麼想到打電話給我啊?”

“伯招,我跟你打電話也不跟你繞完了,找你主要是想向你打聽個事。”

趙國濤也不拐彎抹角了,直截了當地說道。

“呵呵,老趙啊,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,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。”

“今天,我們這邊是一個醫生,被你們那邊紀委的人帶去做誡勉談話,你知道這個事情嗎?”

“你那裡的醫生誡勉談話?不知道啊!”

“你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嗎?真的假的啊?”

“這事情我騙你幹嘛啊,怎麼了?誡勉談話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嗎?”

“倒不是什麼出格的事情,就是新來的孩子還不懂我們這裡的規矩,給我們15監區的一個參加人中秋節送了點吃的,哪裡知道這個罪犯正好有點上吐下瀉的症狀,也不知道是誰小題大做,找他去做誡勉談話了。”

“送了點吃的就誡勉談話啊!”

“對啊!這不是小題大做嘛,這孩子雖然剛入職不久,但是人品絕對是信得過得,而且來我們之前還在部隊幹偵察兵的。還是個黨員,很有黨性的,能幹出什麼事情啊。”

“好,那我問問看吧,你稍等一下哈。”

“好,謝謝啊!”

“嗨,沒事,小事一樁,假如真是你說的那個情況,那他們肯定是小題大做了,新來的嘛,可能有些規矩還不懂,教育一下也就行了。”

“是啊,是啊!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
“行了,我知道了,等我電話吧。”

“好,我等你電話。”

掛完電話後,趙國濤才想起來這個事情最大的問題在羅發中,只要他沒什麼問題,葉流的下毒的問題就不攻自破了。

於是,他趕緊趕去病房檢視羅發中的情況。

正好,此時黃凱也在病房。

“怎麼樣啊?”趙國濤朝黃凱問道。

“打了點滴現在穩定了,就是還在發燒。”

“怎麼會發燒呢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是有點感染吧。”

“你人感覺怎麼樣啊?”趙國濤朝此時眼睛已經睜開的羅發中問道。

只見羅發中搖搖頭。

“趙大,他不怎麼會說普通話。”

“哦。”

正在此時,趙國濤的電話響起。

是熊伯招打來的電話。

他趕緊走出病房,接起了電話。

“伯招,怎麼樣啊?”